原來百年前的時光,也藏著這樣細碎的暖,像糯米粽子里的蜜棗,像煙花燙出的小洞,不轟轟烈烈,卻在日記的紙頁上,洇出了溫柔的痕跡。
草藥泥在傷口上結成淺綠的痂,手稿的裂痕被一點點補全,連窗外的陽光都好像變得更暖了些,悄悄爬上兩人肩頭,把影子織成了一片。
林硯之聽著聽著就笑了,手里的漿糊刷在桌面上敲出輕響:“原來你們血族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我還以為……”他撓撓頭,“總該是天天捧著古籍,連笑都要端著架子的。”
“我們也是人,”伊莎貝拉合上書,指尖在日記封面的海棠花上輕輕摩挲,“只是活得久了點,體溫低了點,怕陽光烈了點。”
她忽然從隨身的皮質包里拿出個烏木小盒,推到林硯之面前,“給你的。”
盒子打開時,一枚銀質書簽躺在深藍色絲絨里,上面用血族古法鏨刻著株月光草,葉片的脈絡清晰得能數出紋路,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算謝禮,”她補充道,“謝你那天……還有這些天。”
林硯之捏起書簽,指尖剛觸到銀面就覺出異樣――
葉片背面有細微的凹凸紋路,不是普通的裝飾,倒像是某種符咒的刻痕,觸著微涼,卻隱隱透著股安心的氣息。
“很漂亮,”他翻來覆去地看,眼睛亮起來,“這紋路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