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握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瞳孔驟然縮成針尖:“是血控力!你終于能完全掌控它了!”
蘇煙煙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那里還殘留著血液流動的灼熱感。
這種力量在她體內藏了太久,自從晚宴上劃破手掌召喚舊部后,它就像蘇醒的幼獸,總在不經意間冒頭。
有時翻書,書頁會浮現血紅色的花紋;有時喝水,杯里的水面會隨著她的心跳起伏。
“這還不夠。”她抬手,那些釘在靶心的血珠立刻飛回,順著傷口滲進皮膚,只留下一道淺粉的痕。
她的聲音很輕,眼神卻像淬了火的鋼,“能讓卡爾都怕的組織,絕不是普通血族。”
訓練室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陳思琪抱著文件袋沖進來,發梢的水珠滴在地上,暈出一小片濕痕。
“卡帕多特家族在邊境囤了三千兵力,”她把文件袋拍在石桌上,袋角的水漬洇濕了桌布,“七大世家昨晚忍不住了,燒了他們三個糧倉。”
她抽出最上面的照片,火光把夜空染成了橘紅色,連云層都像著了火。
“蝴蝶幫的人說,糧倉附近看到了戴青銅面具的人,和卡爾描述的神秘組織一模一樣。”
蘇煙煙的指尖突然僵住。
青銅面具?她猛地想起母親藏在她襁褓里的玉佩――羊脂玉上刻著的面具紋路,眼睛處嵌著兩顆血紅的瑪瑙,和照片里的輪廓幾乎重合。
“梵卓那邊有動靜嗎?”夜收起劍,劍鞘碰撞的聲音在訓練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