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一位性子躁的,卻忍不住嚷了一句:“我們昨晚才來此打尖住宿,你們剛才也說了,死尸是藏于冰窖多日,又怎么可能是我們干的?今日要離開,卻尋不到店家來結賬,我們身有要事急著趕路,總不能一直干等著店家出現!”
中年捕快手中的馬鞭指著一樓用飯大堂中的滿地狼籍,冷哼道:“你是說,這些桌椅板凳是自己斷掉的么?這些斷痕分明是昨夜新打出來的,莫非你是想告訴我,如此激烈的打斗,你們都是聾子聽不見半分?還是你們全有參與而不敢承認?”
她瞪了瞪眼:“如果不愿意在這兒說,那就全都跟我回衙門說。你們應該知道,不管是江湖人還是普通百姓,若是拒捕或帶著案犯嫌疑逃跑,便會被全國通緝,即便是故意知情不報,那也是公然跟官府作對。我想,讓自己的畫像滿墻張貼,絕對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這人們猶豫了。
官府已經插手,而不管店主殺了多少人,但店主的命案卻是大家一起犯的,此時,誰肯獨自把責任一力承擔下來呢
眾人看了看衙役,對方只有十幾人,而且除了這個中年捕快,其余的小嘍啰武力值都不高,若是一起殺出去,勝算非常大,誰能跑掉誰被纏住,全憑個人本事
這方眼神交流,蠢蠢欲動,那邊中年捕快便發覺了她們的小動作,猜出幾分江湖品性江湖人的心思,馬鞭往腰里一別,右手按上腰間刀柄,狠狠掃視著眾人,冷冷道:“你們所有人的臉都已刻在了我的腦中,想走得干凈,除非有膽殺了我這個捕頭,徹底成為殺死縣衙公差的逃犯!”
此話一出,劍柄刀把兒上的手陸陸續續縮了回去,蠢蠢欲動開始慢慢消散。
兩方正在無聲對峙,卻聽二樓傳來一道年輕女子的笑聲:“喲,恕我眼拙,這位莫不是鼎鼎大名的錢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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