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敏很識趣地不再說話,肖家有多寶貝那個病秧子,她也是知道的。若自己真的因此事而害死肖淺靈,她們一家人非對她扒皮抽筋煮湯喝血不可!
急匆匆趕來的俞芯和肖杜衡聽了事情經過,搖著頭,一臉失望。
充敏見了,立即裝可憐:“母親父親,我真不是故意~~”
俞芯擺擺手打斷她的話:“你要是故意的,我兒恐怕已經沒命了。就算你信不過醫師,也信不過靈兒、信不過我們嗎?我們會請一個無德醫師為靈兒單獨治病嗎?何況疾不諱醫,又怎能與普通人相提并論?你如此魯莽,若害死我的靈兒,我白云山莊該如何拿你是問?”
“我”充敏擦了擦嘴角邊的點點血絲,“敏兒錯了,請母親父親原諒!”
肖影厲聲喝道:“還沒成親呢,亂喊什么?”
充敏看了眼那兩人,見他們也是同樣意思的表情,只好改口:“請肖姨、姨父原諒!”
肖影冷哼了聲。剛才真是嚇著她了,事關寶貝弟弟,她無處不心驚膽顫。
肖杜衡嘆了口氣:“未時之前,都是靈兒的治療時間,你不要再來打擾。若真想見他,就未時過后再來,他下午還要按照醫囑曬上一個時辰的太陽,你可以過來和他說幾句話,但不宜讓他說話太多,否則他會乏累。”
“是是!”充敏忙不迭地應著。
“影兒,送她回房休養一下吧。”
“是,娘。”兩名麥膚體壯的婢女過來架起充敏,肖影帶著不情愿又解氣的心情把人送走。
人走凈之后,妻夫二人看了一眼無窗成洞的漏風窗口,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行功過程中還能分神重擊偷窺之人,這能力,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被架著出了殿院之后,充敏便立即一臉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