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楚晗身后的肖影攔住了她:“充敏,醫師要為我弟弟行功驅寒,任何人不得打擾,就連我也是只在這里守門。”
“可是,”充敏往里探了探頭,皺眉道:“這醫師如此年輕,又孤女寡男的在同一間房,怕是不太好吧?”
肖影怒了:“充敏你是什么意思?楚姑娘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而我弟弟是個病人,如同雪峰冰蓮干凈純潔,你若再信口雌黃誣蔑他、壞他名聲,就別怪我不客氣,將你趕出白云山莊!”
“你!”充敏怒了一個字,
隨即又變臉妥協道,“好好,這次是我不對,我不打擾便是!”
然后肖影便見她當真背著雙手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充敏避開肖影,繞著肖淺靈的殿院轉了一圈兒,最后停在后墻拐角。
左右瞄了瞄,見四下無人,才縱身一躍,上了墻頭,再輕輕跳下。
那藍眸醫師雖然清冷,但也實在是夠絕色,尤其是那雙浩瀚如海的藍眸,似要把人的魂兒都吸進去。這樣的少年女子與自己的未來夫郞單獨相處,她是一百個不放心,總覺得心里有塊石頭般硌得慌,不看上一眼,就不踏實。
偷偷溜到窗下,扭頭四下看了看,果然為了不被打擾,一個下人也沒有,正好方便了她。
鏤空雕花窗只開了半扇,但角度不對,看不見人。
她伸指從口中蘸了唾沫,捅開另半扇的窗格紙,湊上一只眼睛往里瞧。
當然,她顧不得瞧屋里的暗奢擺設,而是直接看向懸著淡雅雙繡紗帳、鋪著繁復華美云羅綢的柔軟大床。
這一瞧,她不禁嫉妒叢生、怒氣沖天!
行功需要行到床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