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無羈的任天游斜倚在一棵大型藥樹的樹杈上,單手支額看著月下那對人兒。
跟隨這支隊伍時間不長也不短,但總見她不停地抓緊時間修煉,明明武功已經高到深不可測,真不懂她為什么還這么拼命。
不過,這也正是她吸引別人的其中一點,強大,卻從不高傲自滿。
只是不知她所要攀爬的頂峰到底是何種狀態,天玄之上?要做那已消失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特殊存在?
高聳入云、氣勢磅礴的聳天峰啊,那高得看不見峰頂的巨峰,這么多人,只有她能憑輕功直接飛越過去。
可憐自己堂堂中靈高階高手,就那么被她拉著進了一個山石為壁的小黑道兒,除了見識一汪暗紅色溫泉,愣是什么都沒看著。
她就想不明白,中靈高階在其它黑暗處明明能有點夜視力的,為什么到了聳天峰的洞里,就活活成了瞎子
被廣闊的湖水隔斷、獨自孤立的聳天峰,被群蛇守護的聳天峰,根本看不到峰頂的聳天峰,絕不單單只有一個稀有溫泉,可她又不帶自己玩兒了
凝視著盤膝端坐在月下如男子的秀美人影,任天游的眼珠子一動不動,漸漸的,腦中便一片紛呈雜亂
肖淺靈的院子里,充敏坐在那兒愣是不走。
即使美人兒睡在屋子里,即使房門緊閉連個人影子也不讓她瞧見,她也不介意~~有何可介意?她的目的本就是先讓人知道知道她、不要忽略她的存在。
畢竟多年未見,現在相當于重新接受一個曾經熟悉過的陌生人,不下點兒功夫和心思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