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敏裝作剛知道般愣了一下,皺眉問道:“此話當真?”
肖杜衡一臉愁郁,深嘆一口氣:“千真萬確。”
肖影垂著眼簾沉默不語,臉上露出心疼又擔憂的悲愴之色。
充敏掃視一圈,目視桌面虛空處,狀若思考,半晌兒后才如同做出重大決定般猛然起身道:“母親父親放心,就算靈兒不能生育,我也不會嫌棄他。家父與姨父情同親兄弟,使我們得締婚約,早早結下良緣。
雖然長大后沒見過幾面,但我對淺靈一直傾心,一直視他為自己未過門的正夫,此心從未改變過,我相信,他對我也定然有情。
既有婚約,又兩情相悅,即便中途出些什么特殊狀況,也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回去后,我定然立即稟明家母,兩年后騎馬抬轎來迎娶靈兒,一生一世照顧他愛護他,絕不食!”
如此誠懇的表白誓,若是換作她人,定要惹人感動到熱淚盈眶,可出自充敏的口,便要大打折扣了。
三人雖然一時間有些懵,但隨后也放下心來,起碼拖延兩年的目的達到了。
肖杜衡點點頭:“你能這么說,我便放心多了。那就兩年后待靈兒病體完全康復時,我們再差人到充府報訊,與你母親商議婚期。”
充敏連忙稱是,心下卻道不能生育又如何,長得那般脫塵絕美,娶回去放在家里也賞心悅目,在家待客或帶出去也是頗有面子。
再說了,不能生育又不是不能同房,總歸不完全是個花瓶般的擺設,伺候女人的作用也是有的,不過是多一個人吃飯。
她有兩個側夫,她娘更是正夫側夫七八個,府里還有那么多相貌不錯的小廝,這么多人都養得起,哪在乎多他一個?
他不能生孩子,側夫能生不就行了?反正不都是她充敏的種,誰生的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