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影在一旁道:“應該能吃點兒面食吧?”
俞芯不滿道:“所謂醫者不自醫。對別人來說,是可以,但到了自家人身上,總要顧慮多些。他這腸胃多日未進食,怕是有些萎縮,總要給出時間讓它們重新適應一下,方才穩妥。連楚姑娘都說不能讓他吃得太飽受撐,你怎的連這常識也不知道了?”
夢晗說這話時,那是弟弟醒來后的第一頓飯,可現在不是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么但肖影想歸想,卻不再辯駁,免得惹爹爹生氣。
飯后兩刻鐘,俞芯喂兒子吃了那顆綠中帶粉、粉中透白的丹藥,去吃早餐的楚晗又如風而至,繼續為他行功一個時辰,結束后再次抱他去了聳天峰溫泉池。
因為這回是清醒的,倒不需要千羽和千若陪著泡,兩人只是輪流坐在池邊看護,楚晗依然盤坐在峰崖邊的大石頭頂上,閉目修煉窺心鏡法。
每日早晚各服藥行功一次,后半夜又進入男子閨房行功到天明,上午抱他去泡溫泉,下午在院中由肖影或俞芯陪著曬太陽
如此正常而規律地過了兩日,肖淺靈厭惡地推開粥碗再不肯吃一口。
廚房里做了面食,俞芯也親自做了糕點,卻全都被他推開。
俞芯愁道:“靈兒也不知是怎么了,這回醒來,好像口味兒都變了,以前明明最愛吃我做的糕點,如今卻是只吃一口便吐了出來,我做得有那么難吃嗎”
肖杜衡見他傷心哽咽,連忙勸慰:“這次靈兒也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難免有些個變化,乖,別多心,興許這只是一時的,畢竟他才醒來幾天而已。”
俞芯拭了拭眼角:“他現在什么都不吃,可如何是好!”
“要不先拿些養氣丸給他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