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嘆息:“也是,聽說她是個行蹤不定的人,成天四處游蕩,沒有人知道她下一刻會出現在哪里。”
他看向楚晗,估計肖影來這兒,恐怕也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讓少主死馬當活馬醫了。
楚晗無奈:“好吧,我就隨你走一趟。你起來吧!”
肖影剛松一口氣站起來,楚晗又道:“可丑話說前頭,我是真沒有一丁點兒把握,若是看不出來,你們可別怪怨于我。”
肖影忙道:“不會不會!若是能看出來更好,若這真是他的命,我們也絕不會怪你!對夢晗你,我肖影只有感激!”
幾個商議了下,打馬夜行實在不是明智之舉,何況還有一個金長岫未解決,便議定次日早晨動身。
夜幕之下,晚風悠悠,頗為涼爽。燈燭數道,照得屋內亮堂堂。
坐滿人的晚飯桌上,卻是有道帶著焦糊味兒的菜。
楚晗正奇怪為什么不倒掉,卻見坐在最下首的秋音在吃,而青秋卻每每都用筷子阻止他、并搶過來自己吃掉,然后臉上沒什么表情的咽下去。
她心下頓時有些了然,看來,是有情況了。
看了眼秋蟬,見他正沒心沒肺地扒著飯,心道,二小子的情根還未動。
然后又想到兩人的所有小動作和交談,她微微搖頭,佯作不知,繼續吃飯。
任天游卻一臉興味道:“現在才覺得生活越來越有趣了!”
無憂一臉疑惑:“教習,難道你以前活得很沒意思?有想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