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秋連忙討饒:“我錯了,秋音,是我說錯話了,現在考慮這個確實太早,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這么順嘴說了出來。秋音你別生氣,我再不說了,我若再說,你還打我,直到打得我長記性!”
秋音又輕笑出聲,不滿似的嗔怪道:“原本以為你是個憨的,沒想到也這么油嘴滑舌,會討人歡心!”
“我哪有油嘴滑舌。”青秋覺得好冤枉,“我又沒編動聽不實的假話來騙你,那些個風花雪月的好詞好曲兒我也不會,別說讓我編,就是讓我背,也不知道背哪個。只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了。秋音,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就想一輩子對你好,你可要相信我!”
秋音的眼睛里濕了濕,這木頭樁子,還說不會說情話,這些個讓人打心坎上動容的的情話,難道是從我嘴里冒出來的不成?
“知道了。”他埋著頭阻止她,怕她再說下去被人聽見。
“哎喲喂!廚房里怎么一股糊味兒?里面沒人嗎?”秋蟬抽聳著鼻子咋咋呼呼跑進來,一見手忙腳亂去掀鍋蓋的兩人,愣了下,嘟噥道:“兩個大人在廚房里還能把菜看糊了,可真行!”
青秋和秋音:“”
不是無話,是跟犯罪似的低著頭不敢答話啊!
同一時間,正屋。
楚晗坐在正堂中,沖肖影和不便行禮的玄月點點頭:“二位辛苦了!肖影,你有什么事,現在說吧。”
還沒開口,肖影就“噗嗵”一聲跪下,楚晗蹙眉:“你這是做什么?我們可是姐妹和朋友,先起來!”
肖影搖搖頭:“事關我弟弟淺靈的性命,肖影就是跪死在這兒,也愿意!”
楚晗不解:“你弟弟?他怎么了?”頓了頓,“我能幫得上?”
“他生病了,病得很重,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中!”肖影幾乎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