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琉火出手如電,不顧它滿身的惡心粘液,快速將它捉住,夾在指間嘲笑道:“就你這種又蠢又笨的貪吃鬼,也敢離開本土出來害人?”
他看向驚怒交加的曹星湖妻夫二人:“本來我可以直接將它捻死,不過,如果你們想泄恨的話,可以去院子里燒起火堆,這東西最怕太陽和烈火,就把它放在太陽下的烈火中燒死吧。”
本來正紅著眼恨恨瞪著蟲子的兩人,聽了這話,遲疑了一下后,卻搖搖頭,曹星湖道:“它也只不過是別人所利用的殺人工具,罪魁禍首還是下蠱之人,我跟一只蟲子較勁也沒什么意思,就由琉火公子處理吧。”
琉火露出一絲贊賞之意:“世上的事情,大多都有其兩面性。比如刀劍,都是利器,但得看它在誰的手中使用,劍尖面對的又是誰。再比如蛇毒,它可以毒死人,但也可以用來救人。蠱術也一樣,蠱毒雖然能殺人于無形,但更多的用處卻是救人,這也是真正養蠱人的本意。”
他的目光轉向楚晗:“我們風純國的蠱神先輩早就有令,蠱的作用主要是治病救人,不是害人,除了在必要時刻對付故意來犯之敵外,出了風純國地界,不允許隨意使用蠱術。風純國男子最為重情,一生只會愛一個女人。能令人頂著嚴律、寧愿觸犯戒條也要下蠱,看來,必是為一個情字。”
楚晗聽明白了,琉火是在告訴她,曹幫主家的這件事,并不是他所描述的那般簡單,中間怕是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曲折。
曹星湖妻夫倆對視一眼,還未開口,琉火便接著道:“后腦的蟲子稍見復雜,不如肚子里這個好引誘,又不能讓它直接破腦而出,所以我需施行一點小小秘法,還請你們三位暫且回避。”
三人出了房間,但總不能在院子里站著干等,曹星湖便請楚晗先去廳中用茶。
楚晗知道這二人此刻焦急,根本無心陪客,擺擺手:“不必,等琉火公子出來了一起用吧。”
她頓了頓,又道:“琉火公子并不常在尋芳城,這次能救令愛,下次就不見得能遇到他了。下蠱之人若早已離開或許無事,若他還在你們附近,見令愛被解蠱恢復正常,必定還會變本加厲的動手。我看你們還是把自家的仇怨徹底解決的好,畢竟蠱蟲這種東西防不勝防。”
曹星湖的面色變得復雜起來,有恨,也有悔:“若早知他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對付一個孩子,當初就應該殺了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