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輕輕搖頭,只因為容不下一個男人而害了自己的孩子,曹星湖自己要付一半的責任。
但她又不能勸他把妻主讓人分享,以換取孩子的平安。
前世的她痛恨古代男人的三妻四妾,所以也深深了解女尊男子心里的痛和無奈。
自己做不到只娶一夫也就罷了,怎能再勸別人家的男子放棄已有的幸福?那豈不是要被人背后罵為挨千刀的?
曹星湖的妻主差人搬了桌椅到廊檐下,又上了茶水。楚晗這才坐下,閉目養神。
既然人家不肯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是個好奇心重的包打聽,非得問個一清二楚。
見她閉了眼睛小憩,曹星湖欲開口的話又吞了回去。
窺心鏡法雖然還不能穿墻透石,但門窗卻是木頭做的,所以楚晗毫無阻礙地看到了琉火解蠱的整個過程。
只見他取出一瓶藥水涂在曹寶珠的眼皮,又將自己的手指也涂了些,隨后同樣將食、中二指置在曹寶珠的眼皮下,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這次,蠱蟲沒那么快做出反應,直到三分鐘后,才有了動靜。
曹寶珠的后腦頭皮下因為有物游動,像波浪一樣起伏不平。
她的人還未醒來,但看她的臉皮扭曲,想必在昏睡中也是疼痛無比。
事實上,這次取蠱比前次的用時反而要短,大概是蠱蟲行程較近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