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安問:“以太子看來,現在最值得戒備的是誰?”
李詳轉頭望向李奕安,“奕安覺得呢?”
“朝中無論誰都該戒備。”
“哦?這是為什么?”
“因為情況不明朗。郜國公主自從被禁足后,她對邕王的控制已經減弱至微乎其微。但,她有沒有暗中招風喚雨就不得而知了。而最近,一直跟通王靠得很近的照王,似乎疏遠了他,轉而跟其他兄弟來往密切,這是不是說明他有心拉攏其他兄弟我也不好說。”
李詳點點頭,“我覺得他也是需要盯住的人物。”
“至于邕王,他還是個孩子,一切都是聽公主和蕭繡的,現在公主倒了,但蕭繡沒倒,之前支持他的司馬也沒倒,要是他們依舊聯合在一起的話,也是不可輕忽的一股勢力。除了以上這些人,還有一個欽王也不可忽視。他雖然有些瘋癲,到處尋仙覓道,但據說變得非常有學問,而她的太子妃總是說他是天上的神仙附身,不是凡人。如今有不少人相信了這番話,將他視為神人下凡。只不過,他似乎對朝野的事情毫無興趣,目前來說還構不成威脅就是了。”
聽到這,李秦安嘆了口氣,“說來說去,就是我們現在更加不能放松了?我還想著終于能過幾天安穩日子了。”
“現在才是開始呢!想輕松,恐怕只有蓋棺的時候了。”李奕安笑著調侃自己的哥哥。
“你也太悲觀了,我可不想在見閻王之前還是那么辛辛苦苦的,至少也該讓我輕松個十年八年吧?不然這輩子不是白活?到死也只有辛苦兩個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