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批其他勢力派過來混進我們侍衛隊里頭的人,是時候要清理出門了。”李詳說道,“當初,要不是你說留著他們用來反誤導利用,我根本就不會容許這些人留在我的府中。”
李奕安微微一笑,“太子演戲演累了?”
“當然。我可不是戲~子,在自己家里也要演戲,可是很憋屈的。”李詳苦笑道。
“他們不也被我們很好地利用了?不然,以太子這霸氣畢露的性子,能讓對手輕視以致忽視,是很艱難的。”
“但是一直被人當沒有腦子的自大狂也是很郁悶的!”
“如今能奪得東宮之位,不是一切辛苦都值得了嗎?”李奕安笑道。
“也是靠你的智謀才僥幸奪來。”
“太子太抬舉這家伙了,這是太子您的福氣才對。”李秦安大聲說道。
擺了擺手,李詳說道:“不,是奕安的功勞。”
“我覺得那應該是太子的運氣。”李奕安道,“要不是通王將所有的敵視目光攬了過去,我們也不能這么輕易就讓史朝終放下對我們的防備,不然以那只老狐貍的狡猾,絕對不可能那么輕易就騙得了他。”
“所以,我們不能重蹈他的覆轍,不能將目光只盯在通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