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醫保齊齊歸零的這一幕,戴行之心中暗道:“兩敗俱傷嗎?”
戴行之腦海中立刻閃過規則:“一方醫保額度歸零則判負,但雙方齊齊歸零的話,則戰斗繼續……”
但下一刻,消耗完所有醫保數額后的他便感覺到身體的無比虛弱,稍稍晃了晃就已經半跪在了地上。
反觀另一邊的白真真卻是擦了擦嘴角,然后一點點站了起來,接著渾身電光繚繞之下,朝著戴行之一步步走去。
戴行之心中一沉:“花完了100萬的治療費用后,她比我恢復的更好?”
“說明這家伙受傷比我輕?怎么可能?她明明也中了我的全力一擊啊。”
白真真的嘴角卻是浮現出一絲自信的微笑,閃爍著電光的雙眸看向戴行之,心中暗道:“這種有錢的仙都爺果然還是……沒我會拼命啊。”
下一刻,便看到白真真發動電光步,整個人如同雷光一閃般,朝著戴行之電射而去。
雖然白真真此刻身上仍舊受損不少,未能被完全治愈,但戴行之的狀況則是更虛弱,更無力。
三兩招之間,戴行之便被白真真擊下擂臺,徹底輸了這一場。
看著這一幕的黃子丑心中感慨道:“這白真真還真是敢打敢拼,雖然她現在背后恐怕有人,但她原本一定是從最底層的窮人堆里爬出來的。”
“畢竟這種窮人也就只有這么一次次拼命,拼個十次、二十次沒死,才有機會追上有錢人一點點,這種窮出來的無畏、兇惡之氣是裝不出來的。”
擂臺下,戴行之的腦海中反復回憶著這一戰的每一處細節,最終有些不甘地想道:“是因為我沒有在那一瞬間賭上全力嗎?”
但拼命、賭上全力、孤注一擲……這些本就和戴行之從小受到的教導相違背,也是他一直以來不屑的行為。
“我竟然輸在了這里?”
“難道是我們家族代代傳承的家規有瑕疵……”
戴行之搖了搖頭:“不對,是我在這一戰中還不夠小心,不夠謹慎,我根本就不應該讓自己陷入到拼命的這種局面下。”
看著擂臺上的白真真,戴行之心中暗道:“外地女人,下次如果還有機會交手,我一定會勝你。”
隨著這一戰的結束,白真真一走到臺下便立刻坐倒在了地上。
她感受著體內的傷勢,心中暗道:“下一場對戰云景是肯定沒戲了吧?”
“不過也無所謂了,至少這次前二名已經保住了,可以參加最后一輪筑基考試,爭奪筑基資格證了。”
“那這樣說來,直接向云景認輸都行吧?”
“不知道羽子那邊怎么樣了……”
……
就在白真真贏下戴行之的時候,另一邊張羽所在的考場上,定海柱的模擬深度已經來到了-300米。
定海柱中的玄冥重水在這一刻已經變得無比沉重,讓玉星寒感覺自己身上就像是被束縛了一根又一根的鐵鎖鏈,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沉重而困難。
特別是一些身體中較為脆弱的部位,在這強烈的水壓下被不斷壓迫,變得尤為容易受傷。
比如玉星寒便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耳開始變得疼痛,就好像有一根根針在刺向自己的耳朵。
除此之外還有眉心、喉嚨、胸腔的位置,全都在被玄冥重水給不斷擠壓。
玉星寒知道這是因為體內的空腔和體外的玄冥重水未能達到壓力平衡。
“就像是潛水一樣……”
玉星寒深吸了一口氧氣面罩內的空氣,接著便鼓動胸肌、橫膈膜、喉肌……將吸入的空氣頂向體內的空腔,經過一輪輪的加壓之后,達成體內空腔的空氣壓力和體外玄冥重水壓力之間的一種平衡。
“這個過程要非常小心,一旦體內氣體加壓過高,便容易讓空氣炸傷體內的脆弱部位,而如果加壓不夠,就又會導致內外不平衡,最終被玄冥重水擠破耳膜……”
玉星寒一邊頂著玄冥重水的壓力,一邊鼓動筋肉調整內外壓差,越發感受到這個環境下的艱難。
“不只是肉體強度要足夠高,肉體要足夠堅韌,更是需要不斷控制肉體力量來主動對抗玄冥重水才行。”
玉星寒掃了一眼四周圍的選手,其中蒙濤和另外一名選手都和他一樣,正默默抵抗玄冥重水、調整呼吸。
但唯有張羽和夜凌霄顯得與眾不同。
特別是夜凌霄,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竟然滿臉嫌棄地扯掉了氧氣面罩,隨意地睜開眼睛,一臉淡定地站在定海柱之底。
玉星寒驚了:“他那降智膠囊的藥效還沒過?這直接就要被淘汰了?”
張羽看了也是心中一喜:“哈哈,他還真的因為智商降低,發揮失誤了?”
但很快眾人便知道自己錯了,只見夜凌霄便如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明明沒有氧氣面罩,卻絲毫不受影響,就好像四周圍不是玄冥重水而是空氣一樣。
夜凌霄歪了歪腦袋,心中想到:“接下來要干什么?就站在這里……就站在這里就行了嗎?應該就是這樣,估計還沒正式開始考。”
夜凌霄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是這考試……這考試到底要考什么,總不可能就這么站在這里。”
而看著沒事人一樣的夜凌霄,玉星寒便是一驚,忍不住分析道:“這家伙使用了某種能掌握內呼吸的功法嗎?”
“不對,他好像完全沒有呼吸,更沒有調整內外壓差?他在以純粹的肉體強度來對抗玄冥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