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真真說的話,戴行之眉頭一挑,冷冷說道:“噢?你覺得仙都的競爭要比外地簡單?”
“不然呢?”白真真理所當然道:“仙都每年的大學名額要遠比其他任何城市都多吧?”
“如果說我們要考進大學是百里挑一的話,那你們就是十里挑一,甚至是三里挑一了。”
“要是不按照城市分配名額,讓全昆墟一層的學生直接進行競爭搶名額,早就把你們這些仙都人的名額都搶光了。”
戴行之呵呵一笑道:“幼稚的想法,仙道潛力拼的就是錢,而仙都便是整個昆墟一層最有錢的城市,這里擁有的資源遠超你們那些小地方,不論比拼什么,最后都必然是我們占據絕對優勢。
戴行之的臉上泛起一絲絲仙都人的傲然,說道:“如果真的整個一層統一錄取,那仙都市的每一個高中生都能考進大學,甚至把10大的名額統統搶光。”
白真真嘿了一聲,說道:“你倒是挺驕傲的,但我聽你口音也不像是仙都本地人,你不是仙都出生的吧?還是你爸或者你爺爺也是外地人?”
與此同時,擂臺下有仙都的高中生聞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但很快就壓了下來,只是看向白真真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似乎是沒想到這外地女人竟然能聽出戴行之的口音和他們的區別。
聽到對方稱呼自己家‘外地人’這三個字,還有所謂的口音問題,戴行之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惱道:“我出生就在仙都,你特么才是外地人!”
只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已經帶起一連串殘影激射而出,殘影和真身混雜在一起,分別從四個方向圍殺向了白真真。
而戴行之的臉上雖然一派惱怒之色,但他的心中卻是無比冷靜,無比的鎮定。
“面對如此簡單的挑釁,我怎么可能中招?”
偷襲、挑釁、侮辱……這些基礎而又無比重要的實戰技巧,戴行之作為仙都高中生自然是久經考驗,早就有過成熟的訓練。
他甚至還學了諸如“怎么歧視外地人?”、“三句話讓外地人破防”之類的專項課程,掌握了許多特攻外地人的招數,能夠在和外地人的戰斗中迅速激怒對手,掌握優勢。
畢竟仙都人在激怒外地人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如此天賦在戴行之看來簡直是不可不掌握。
所以在白真真開口沒說幾句之后,戴行之便明白了對方的策略。
“想要激怒我嗎?”
“那我就假裝被你激怒……”
只見戴行之身形閃爍之間,已經一掌朝著白真真腦袋狠狠拍去。
此刻的他看上去臉色通紅,目光中帶著怒色,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使出的掌法看上去也破綻百出。
但戴行之此刻的思維卻是無比清晰,看上去含怒出手的掌心中卻是法力稀薄,渾身的力量都積蓄于體內,等待著真正的爆發。
他有十足把握,只要眼前的白真真攻向他掌法中故意賣出的破綻,那必將被他的后招所重創。
同時,他的雙腿更是暗暗蓄力,只要稍有不對勁就將全速后撤。
隨時隨地都留一手,時刻避免受傷的情況,這就是他戴家一代代傳承至今,讓他們能夠在仙都立足的思想。
砰!
在戴行之驚愕的目光之中,白真真微微撇頭,竟以肩膀硬接了他這一掌,徹底攪亂了他的后續機會。
也就是在戴行之這微微愕然的一瞬間,他看到了白真真眼中那孤注一擲的戰意。
從登上擂臺之前開始,白真真便一直在觀察戴行之,觀察對方的動作,觀察對方的戰斗,觀察對方身上的氣質、習慣。
因為和戴行之一樣,白真真也同樣意識到對方就是這次爭奪前二的最大對手。
而在不斷地觀察中,白真真意識到對方是一名生性謹慎,輕功、步法方面修為極高,速度更是絲毫不下于自己的對手。
“畢竟是已經踏入高三的仙都爺。”
“他不但肉體強度在我之上,除了萬劍無終訣以外,他掌握的功法恐怕也大多比我更強一些,和他全力戰斗的話……我的勝率最多只有三、四成。”
“必須要針對他的缺陷,把戰場拖入我擅長的方面……”
“這家伙如此謹慎,如此善于避免受傷,那就說明他很可能不擅長拼命。”
白真真非常清楚,對于她來說,那100萬的醫保已經是太多太多,但對仙都爺這樣的有錢人來說,100萬的醫保數額卻是太少太少,甚至會讓他們產生一種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