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已經‘死亡’了五年的西山系白手套!他利用假死身份,一直在境外遙控操作,幫‘三爺’轉移和洗白資產!”
祁同偉眼神銳利如刀:
“鎖定位置,協調國際刑警,準備跨境抓捕方案。記住,要活的,他是撬開‘三爺’最后一道殼的關鍵!”
“是!”程度領命,立刻轉身去部署。
祁同偉走到屏幕前,看著那個閃爍的紅點,仿佛看到了隱藏在境外陰影里,那條受傷后愈發狡猾、隨時準備反噬的毒蛇。
他知道,最后的較量,即將到來。
呂州市委會議室,陳海正在聽取關于林城新區首批入駐企業問題的匯報。
當他聽到某家企業因審批流程卡殼而延誤投產時,眉頭緊鎖,當場拍了桌子:
“明天早上九點之前,所有涉及部門的負責人,帶上解決方案,到我辦公室!誰的問題誰領走,解決不了,就讓位給能解決的人!呂州不養閑人,更不養庸官!”
與此同時,京州市zhengfu,李達康和沈墨剛從一場與外資企業的談判桌上下來。
談判成功,一個投資額巨大的高端制造項目落地京州。
李達康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真切的笑意,對沈墨說:
“看到沒有?只要我們把環境營造好,把服務做到位,金鳳凰自然就會飛過來。這才是硬道理!”
沈墨點頭,補充道:
“接下來配套的產業鏈招商和人才政策要立刻跟上,把這個點,做成一個面。”
兩人相視一笑,那是實干者才懂的默契與快意。
醫院特需病房里,蘇念衾在陸則川的陪伴下,艱難地吃下了一小碗蒸蛋。
化療讓她味同嚼蠟,吞咽都變得困難,但她還是努力地、一點點地吃著。
陸則川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看著她,在她每次成功咽下一口后,輕輕用紙巾擦擦她的嘴角。
“今天……外面有什么新鮮事嗎?”蘇念衾吃完,靠在床頭,氣息微弱地問。
她不想他只圍著自己轉,想讓他說說外面那個他為之奮斗的世界。
陸則川想了想,挑了些能讓她安心的事說:
“林薇的電影拍完了,聽說很成功。蕭月的基金轉向了,要做點不一樣的事。李達康又談成了一個大項目……”他省略了祁同偉追查的兇險和自己面臨的壓力。
蘇念衾聽著,蒼白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真好……大家都在往前走。”
“我們也會的。”陸則川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肯定,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看蕭月投資的新農村,去看李達康引進的新工廠,去看……一個更好的漢東。”
蘇念衾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不容置疑的信念和深藏的疲憊,輕輕回握住他的手:“嗯。”
窗外的漢東,夜色深沉,但無數點星火,已在不同的角落點燃,倔強地閃爍著,匯聚成一片燎原之勢。
個人的悲歡,權力的博弈,理想的追尋,在這片古老而又嶄新的土地上,交織成一曲復雜而充滿希望的黎明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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