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里,柳鶯歌和靳越正在角落里嘀咕,靳越湊近柳鶯歌壓低了聲音。
“鶯歌,你閉上眼睛,我有禮物送給你!”
這個女人都跟他搞這么久對象了,他連個嘴都沒親到,真是失敗。
今天一定要有所突破,不然他都沒臉見人了。
柳鶯歌感覺到強烈的男性氣息,不自覺的紅了臉,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靳越低頭,剛要吻上柳鶯歌那瞬間,晉歡突然出現在他身后。
“鶯歌,你媽打電話找你,十萬火急!”
該死的!晉歡又破壞他的好事。
那個死女人也是厲害了,每次都能精準找到機會成功破壞。
靳越立即抬頭,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噢,來了!”柳鶯歌紅著臉從靳越旁邊跑了。
晉歡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吝嗇給靳越。
自從她一個多月前從傅青衿和洛寧那里得知靳越的事情,眼睛像裝了雷達似的,隨時盯著他。
靳越如此頻繁的勾引鶯歌,讓她疲于奔命。
在這么搞下去,她要崩潰了。
而且她不敢崩潰,連打個盹都不敢,深怕鶯歌被占了便宜。
她沒法給傅老師和洛寧交代,而且她也不想鶯歌受到傷害。
靳越望著晉歡的背影,練過舞蹈的,身材果然不錯,不知道她和柳鶯歌比起來誰的滋味兒更好。
文思竹終于等到靳越落單,急忙靠了上去,“靳越,晚上有時間嗎”
“沒有!”靳越義正辭的搖頭,抬腳就走,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貞潔烈夫形象。
文思竹一看就被男人玩膩了,他才沒興趣。
而且養傷這段時間他被柯家告誡,不許明著搞事情,否則要他好看。
當年柯家的人救了他,讓他養好傷,送進冀都文工團,交給他一個人任務,把洛寧拉到柯家。
他理解的拉到柯家是娶了洛寧,所以他來到冀都之后就把洛寧的朋友柳鶯歌勾到手了。
通過她接近洛寧,把她從謝長安手里搶過來。
只是他剛出師,就被不明人士攻擊。
他每次詢問那些人是誰都被呵斥,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攻擊自己的是誰。
“什么東西!”文思竹翻翻白眼,躍躍欲試的心一直居高不下。
靳越是臺柱子,即便離開一個月也沒有影響他的地位,說明他有背景。
文思竹暗暗發誓,一定要拿下靳越。
聽說柳鶯歌要辭職,等她走了,自己就占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利。
靳越晃著大長腿,走到站在窗邊背臺詞的晉歡身后,“晉歡,晚上有空沒,我請你吃飯”
晉歡人精本精,一秒看穿靳越的心思,“你知道冀都軍區最高首長叫晉大年,他是我親爺爺!”
靳越秒慫,找了個借口走了。
晉歡翻了個大白眼,渣滓!
鶯歌怎么就喜歡上了這樣的男人,真替她不值!
洛寧家,劉春生洗完澡,換了身干凈衣服出來。
洛寧從廚房瞥了一眼,連連搖頭,這衣服跟鄉下收電費的干部似的,頭發還那么長,這可不行。
她立即去臥室里,從空間掏了一身新西服和襯衣,拿上理發工具。
劉春生一頭霧水,長安不是不在嗎,大表妹拿衣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