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被送出來時,直接被柯家在冀都的人轉到了別的醫院。
柳鶯歌再去找靳越時,發現人去房空,心好像丟了似的。
姜誠回去向凌珺匯報,凌珺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很開心。
第二天洛寧剛起床,陳凡就過來匯報了靳越被揍的事情。
洛寧手動點贊,不愧是她的徒弟,心狠手辣得一匹。
她去給葉芃治療后,就去影視公司跟皮特探討劇本,打算近期開始拍攝。
而她被皮特拉去當了女一號,原本女三是給柳鶯歌準備的。
不過柳鶯歌現在這個狀況……她還是另外找人吧。
她剛離開沒多久,謝長安就回家了,兩人成功的錯過。
謝長安在家補充了營養就回了軍區,沒有見到小媳婦他有些遺憾。
洛寧晚上回到家,發現謝長安留下的便條。
我會盡量抽時間回家,想你!
謝長安……我也很想你!
葉湉在洛寧,謝長安,柳鶯歌面前挑撥后,看到他們形同陌路,安分了不少,各種想辦法出任務一雪前恥。
每天奔波在拍攝基地和家之間,拍戲,給謝長安做好吃的忙得不亦樂乎。
當然也沒有忘記去氣葉芃,順便給他治療,看顧凌葳,還抽時間給權首長做了一桌子菜。
她的耳環遺失被栽贓的事情,最終以葉湉的兩個心腹zisha,權老頭兒狠狠的收拾了葉家一次,宣告終結。
現在最讓洛寧高興的事情是每次回家看到家里廚房里的東西少了,那表示謝長安回來過。
雖然她沒能見到他的人,他能吃到自己做的東西也是好的。
謝長安很少回家,便宜了經常上門的龐光明,還有盤踞在這里的謝長樂,當然還有凌珺。
洛寧一度十分迷惘,為什么她身邊都是吃貨都能湊一個足球隊了。
一周的時間眨眼過去,謝長安依然很忙。
洛寧的食品作坊承包給了軍屬,教她們制作了幾樣糕點,年末的時候收一筆承包費,剩下的讓她們自己去運作。
她沒有在那上面花什么心思,也沒有指望那個掙錢。
不過是礙于自己的身份,不得不拉大家一把而已。
只要作坊里沒有熊盼娣和那些愛嚼舌根搞事情的,有她的糕點鎮場子,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葉湉還在軍區晃蕩,在沼澤里掙扎的日子,好像望不到頭。
晚上,洛寧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大雪,心里有些犯愁。
瑞雪兆豐年,持續這么久這么大的雪,都成災了。
一不小心又拗上了傷春悲秋的人設,這個畫風不對。
洛寧搖搖頭,甩掉那些有的沒的,閉上眼睛去找周公下去。
謝長安回家時,已經后半夜,家里一片漆黑。
他熟練的摸黑在廚房找到溫在灶上的飯菜,囫圇吞棗的吃完,沖了個戰斗澡扭開臥室門,發現里面反鎖了。
謝長安掏出鑰匙打開門,隨手反鎖。
漆黑的臥室里,他輕而易舉的看到躺在床上的洛寧玲瓏有致的曲線。
謝廠長蟄伏這么久的某方面情緒,瞬間飛漲,行走的荷爾蒙在暗夜里被無限倍的放大。
他撲上床,大掌剛碰到洛寧的腰,她就醒了。
洛寧翻了個身,抱著謝長安的頸瘦的腰身嘟囔,“睡覺!”
“媳婦…-->>…”謝長安困得不行,可是距離上一次開葷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早已經餓得不行不行的,而且媳婦也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