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蘭現在嘮叨就跟念經一樣,她說的,簡知都明白。
之前顧海蘭催生這話說過,她聽進去了,包括她也了解過,早生孩子是恢復的快。
可是,她一個人生不了。
現在被顧海蘭嫌棄,懷疑跟傅云梟之間有問題,她還是要向著點顧海蘭的,“媽,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出去就是想幫幫司夜的,沒想到,項目合作沒有拿下來,我反而給司夜幫了倒忙。”
“你幫他最大的忙就是早點給他生個孩子,這傅家家大業大,他也工作這么長時間了,他的確是要個孩子來收心了。”
“不能光說你身體不行就不要孩子了,我看你這哪哪都好的很,一點都不像是身體不行的樣子。”
“總不可能你連子宮都沒有吧?”
說出這話,簡知很不適。
同為女人,顧海蘭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
這三年,傅司夜用她身體不好不碰她,顧海蘭帶著她做這個檢查做那個檢查,明明也是知道她身體狀況的,卻能對她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說到底,顧海蘭打心底就沒瞧上過她,在顧海蘭的心里,她只是一個擋箭牌,一個生育工具罷了。
顧海蘭的大餅,她現在才不會吃呢,但還是要順從的,“媽,你說的對,我會努力懷上孩子,讓司夜收心。”
“平時多學學小電影,這點事總不至于讓我教你吧?”顧海蘭越看簡知越嫌棄。
簡知除了點頭,再干不了其他。
在早餐做好后,簡知端著早餐出廚房,她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傅安柏跟傅老爺子,看來,他們一夜未走。
在餐桌上,肯定少不了對她跟對傅司夜的指責。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