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蘭能怎么說呢?她在傅司夜那受到了委屈,可她不能把真相說給傅安柏聽啊。傅安柏要是知道了。
會直接弄死傅司夜。
她就只有這么唯一一個兒子。
“沒什么。是我催生,反而被他們嫌棄了。我覺得目前這個情況,他們要個孩子是最好的。可惜我催不動”
目前,顧海蘭也只能拿生孩子當借口了。
傅安柏走到她身邊,拍拍她的肩膀,“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件事你別想了。你再催,生孩子的不是你,你也只是干著急。”
“嗯。”
顧海蘭點頭,不再說什么。
到第二天。
簡知一早就起來了,她跟傅司夜說過要早起做早餐,并且這兩天,她的確不如之前那么黏著傅司夜,她必須要改變一向,繼續像之前那樣,不能被傅司夜跟顧海蘭起疑。
沒想到,顧海蘭比她還早,已經在廚房里面忙活一早上,在她進廚房時,顧海蘭已經快把早餐給做好了。
“媽,我來幫你。”
簡知走向顧海蘭。
這不管怎么樣,客氣話還是要說兩句的。
顧海蘭對她是有情緒的,畢竟她還沒得及交代簡知,現在簡知來了,剛剛好。
顧海蘭都沒有讓她接手,甚至都不帶看她一眼,直接冷漠的開口:“簡知,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你要聽進去才是。你跟司夜兩個人,還以為是十八歲在校談戀愛嗎?你們不年輕了,不趁著年輕要孩子,難道要等到四十多再要孩子?那時你生了孩子,你根本就”
“我知道,早生孩子早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