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抱著我睡!”
姜羨一睜眼,便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一堵溫熱的胸膛緊密環繞,鼻尖還縈繞著某人侵略性的氣息。
她瞬間炸毛,聲音里滿是控訴,“誰讓你越線的!”
商秉遲任由她像只受驚的兔子彈開些許,手臂卻還松松地環著她。
剛睡醒的男人,眼神還帶著惺忪,聲音卷著晨起時的沙啞,慢悠悠反問:“越線?”
他空出一只手,指了指床的另一側。
“小乖,你看清楚,是誰越線了?”
姜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愕然看去。
只見原本橫亙在床中間的枕頭,不翼而飛,而她昨晚睡過的那一半床,早已變得空蕩蕩的。
“這不可能!”姜羨惱怒道,“明明是你……”
“證據。”
商秉遲薄薄的唇吐出兩個字,分明是在看笑話。
姜羨瞬間啞火。
“明明是你半夜一直往我懷里鉆,我怕你冷,才好心抱著你。”商秉遲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似乎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輕輕晃了晃胳膊,暗示自己被她枕麻了。
姜羨昨晚睡得很香,哪有什么證據。
棋差一著,黑的白的全都被商秉遲給說成了黃的。
什么投懷送抱,什么心懷不軌……
把姜羨說得小臉一陣紅一陣白,簡直百口莫辯。
難道自己的睡相真的那么差?
直到早上下樓吃飯,姜羨還有些心不在焉。
老姜手里拿著個茶葉蛋,正往桌子上磕,眼睛時不時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打轉。
“早啊,愛麗絲。”
“不早了,爸!”姜羨又想起昨晚倆人在門口密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爸,以后艾斯的工資從你私房錢里扣啊。”
一提到錢,老姜的耳朵立馬好使了。
“那不行。”
老姜一口回絕,“我的錢還留著拍短劇呢!”
“什么短劇?”姜羨皺著眉。
“我投資了一部短劇下個星期開拍。”老姜咬了口雞蛋,笑得很得意,“劇本我已經看過了,絕對能一炮而紅!”
“……”姜羨徹底無語了。
她早知道老姜是閑不住的。
只是沒想到他脫離醫藥行業后,竟然選擇去當娛樂圈的冤大頭!
“投資了多少?”
“不多。”老姜面露羞澀,緩緩豎起了兩根手指。
“二百萬?”姜羨瞪大眼睛。
老姜搖了搖頭,“兩千萬。”
“姜成頌,你腦子被大福踢了嗎?”
姜羨噌的一下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知道我們家現在什么情況嗎,你一出手就是兩千萬,萬一公司我沒撐起來,你又把養老錢花光了,你是打算讓我們倆流落街頭去要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