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好聰明啊,就是脾氣不好,但他好像什么都會,能第一時間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如果有一天,艾斯年紀大不能做保鏢了,還可以給她當管家。
這樣似乎也不錯。
早餐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姜羨給老姜留了個便條,和商秉遲一起去了賭場。
這是她從未涉足過的,一個與外界截然不同,極盡瘋狂又光怪陸離的世界。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將下方每一張鋪著墨綠色絨布的賭桌,照得像舞臺。
屬于金錢和欲望的亢奮,和香煙美酒交織在一起,形成令人心跳加速的迷幻劑。
姜羨下意識往商秉遲身邊靠了靠。
“要不你先把卡給我,我幫你保管吧。”她吞了吞口水,小聲道。
天地良心,真不是她管得寬,實在是艾斯有高利貸的前科,萬一他忍不住賭了幾把,那七十萬的高薪,就全喂給吃人不吐骨頭的賭場老板了!
可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賭場姓商。
“嗯?”
商秉遲挑起眉,雙手抱著胳膊,揶揄道:“我們家,只有媳婦兒才管錢。”
“……”姜羨臉一紅,默默閉上了嘴。
哼,誰要管他!
輸光了正好,直接賣到她家,給她打一輩子工!
賭場最里面有個環形包廂,蘇逸懶散地靠在賭桌邊,穿著一身騷包的酒紅色西裝,里面還配了件辣眼睛的花襯衫。
他看見商秉遲進來,桃花眼立刻彎了起來,笑容燦爛又欠揍。
“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抓姜羨,那模樣活像個欺男霸女的流氓。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姜羨大腦瞬間宕機,還以為艾斯把她給賣了,拔腿就要往外跑。
好在商秉遲眼疾手快,一手扯住姜羨的胳膊,另一只手把蘇逸的狗爪拍了下去。
“找死?”他陰惻惻道。
蘇逸立馬抬起被打紅的手背,夸張的吹了吹,“呦呦呦,開個玩笑都不行。”
早就聽說小表弟鐵樹開花,放著那么大的公司不管,偷偷給小姑娘當保鏢,這么大的熱鬧,愣是把在m過醉生夢死的蘇逸給勾回了國。
他賤兮兮地湊到商秉遲身邊,目光戲謔:“聽說你在外面給別人當舔狗,哦哦哦~”
“皮癢了?”
商秉遲冷笑著。
想到自家表弟的武力值,蘇逸立馬打個了個寒顫。
“年輕人不要總是打打殺殺。”
“呵……”
從小到大,蘇家小少爺沒一頓打是白挨的。
兩人互懟已是常態,姜羨卻有點坐不住了,“你們倆嘀嘀咕咕密謀什么呢?”
“是小姑娘不能聽的事哦。”
蘇逸沖她眨了眨眼,語氣很賤,就差把‘我不是好人’寫在臉上。
“行了。”
商秉遲直接無視他的調侃,聲音冷冽道:“人呢?”
“嘖,沒勁。”
蘇逸撇撇嘴,指尖把一枚籌碼彈起來又拋下,“地下室候著呢,不過你的小美人膽子夠大嗎?別待會兒嚇哭了。”
姜羨緊張地攥緊商秉遲的衣角,總覺得這人不著調,別是個騙子吧。
似是看出她的擔憂,商秉遲握了握她的手心,“別怕,他叫蘇逸。腦子有病,辦事還行。”
從小到大的兄弟,只用八個字就概括了。
蘇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湊到姜羨面前耍賤,“別聽他的,都是嫉妒,我啊……可是你家保鏢的親親親表哥哦~”
“來,叫聲表哥聽聽。”
“……”姜羨臉一繃,又往商秉遲身后躲了躲。
蘇逸碰了一鼻子灰。
“算了算了,走吧,辦正事。”
他伸了個懶腰,雙手往兜里一插,帶著兩人徑直去了地下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