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把枕頭染成金色,姜羨蜷在溫暖的床上,睫毛輕顫著醒來。
等等?這是什么?
她倏地睜開眼,腰上橫亙著硬邦邦的手臂,面前是滾燙而炙熱的胸膛,我是誰?我在哪兒?她粉撲撲的小被子里多出來的男人是誰?
記憶漸漸回籠,男人的模樣愈發清晰,是艾斯!
“王八蛋!”
姜羨的臉像是燒開的水壺燙的冒煙,白嫩嫩的小手一把按在對方英俊的臉上,撲騰著要鉆出來。
“小乖,別吵。”商秉遲霸道的扣緊她的腰,慵懶而沙啞的嗓音聽的人面紅耳赤。
“放開我!”姜羨紅著臉,把頭從他厚如山壘的胸肌扯開,“誰讓你叫我小名的,你給我閉嘴。”
嘖。
被吵醒的商秉遲掀開眼皮,在姜羨氣呼呼的眼神中,胡亂揉了揉她的頭發,“一大早,鬧騰什么呢?”
“你還有臉說?”姜羨被他的無恥震驚到了。
她掙扎著擺脫桎梏,從床上坐起來,“你為什么在我床上!”
“我不是貼身保鏢嗎?”商秉遲著重加深中間那兩個字,眼神里閃爍著戲謔的光,“這是額外贈送的暖床服務。”
姜羨咬著牙,眼瞳因為生氣變得透亮,“我不需要,還有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這流氓保鏢不僅拿她的錢,睡她的床,還只穿了一條內褲,摟著她睡了一晚上,虧大了!虧大了!
“臟了,我沒換洗衣服。”商秉遲說的理直氣壯,健碩的八塊腹肌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眼睛要長針眼了。
姜羨捂住臉,耳朵紅的發燙,“那你也不能跟我睡。”
“我又沒做什么。”
“你還想做什么?”
報警,就應該報警把他抓起來,讓他接受道德與法律的審判。
“好了,小乖。”商秉遲不想把人逗得太狠,老謀深算的開始轉移話題,“你今天不是還有硬骨頭啃?”
明明是重復她昨晚說的話,可姜羨就是聽出這人不懷好意的調侃。
這混蛋東西。
“等事情辦完,我就把你辭掉!”姜羨惡狠狠說完,像是受驚的小兔子,裹緊睡裙一溜煙跑到浴室里洗漱去了。
商秉遲側坐在床邊,幽深的目光追隨著那節晃動的腳踝,直到浴室門砰的關上,喉結才不可察地滾了滾。
洗漱過后,姜羨找了件老爸年輕時的西裝拿給商秉遲,等他穿戴完整后,那股讓人臉紅心跳的荷爾蒙氣息才被遮擋個嚴實。
兩人收拾妥帖從房間出來,沒想到剛推開門,就看見老姜坐著輪椅出現在走廊上。
他先是一愣,隨即了然,并主動打了聲招呼。
“早啊,愛麗絲。”
“早。”商秉遲也沒糾正,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生氣。
倒是姜羨,一臉羞憤的解釋:“爸,不是你想的那樣。”
“辣醬?”老姜扶了扶眼鏡,笑得一臉慈愛:“冰箱里還有一罐楊嬸新做的,你要帶走嗎?”
算了,說不通,根本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