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河的眼珠才微微轉動,扎著輸液管的手顫抖著抬起,嘴唇翕動,只發出“唔......呃......”的含糊聲響。
錢總管連忙調整病床的角度,將床頭緩緩抬高,高山河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白野等人。
“狡........謝.......”他含糊不清的說著,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錢總管一愣,目光掃過白野等人,最后落在背著四柄長劍的蕭一身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解釋:“會長,這些都是貴客,不用繳械的。”
說罷,又轉向白野等人躬身致歉,“不好意思諸位,會長剛醒,腦子還不太清醒,多有怠慢,還請勿怪。”
“錢叔,”高半城看著父親的模樣,面色古怪,“我爹這話,好像是在跟野哥說謝謝吧?”
他轉頭看向白野,卻見白野的臉色忽明忽暗,像是想起了什么煩心事。
“野哥,你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白野扯了扯嘴角,干笑道:“沒事,就是忽然想不太好的事。”
方才那淡黃長裙女人說“天天發消息”,這話猛地戳醒了他。
他這才驚覺,自己先前總覺得忘了點什么,根本不是什么畫家,而是忘了給翹小瞳回消息!
臨走前,翹小瞳還攥著他的衣袖千叮萬囑,讓他到了臻富商會務必發消息報平安.......
該死的禁忌領域!該死的畫家!
白野在心里暗罵兩句,面黑如鍋底。
“讓......讓她們都走。”高山河終于攢足力氣,顫顫巍巍地開口,話音落下,還連喘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來。
等那七位女子不情不愿地離開,他又看向錢總管,語氣堅定:“注......注射生命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