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又如何?
他早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只是,這種關乎巫族根本的底牌,他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
這是他巫族,在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過,雖然如此,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于是,周銘的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去,裝作一副被戳到痛處的樣子,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冷意。
“即使父神意志正在消散又如何?”
“在父神意志徹底消散之前,我們巫族的實力,必然能成長到無懼天道的地步!”
“不管天道有什么鬼蜮伎倆,只要我巫族實力足夠強,一力降十會,k就拿我巫族沒有半點辦法!”
鴻鈞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呵呵……道友說的對,只要實力足夠,自然能無懼一切。”
“可是,道友真的能保證,在沒有盤古意志幫忙的情況下,能擁有對抗天道的實力嗎?”
“道友可曾想過,天道為什么對你巫族的發展壯大,一直采取放任自流的態度?”
“那是因為,k也一直在等待盤古意志的消散。”
“既然k這么做,那么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在盤古意志消散后,能夠對付得了你巫族。”
“道友你對自己的巫族有信心,天道對k自己更有信心。”
鴻鈞的虛影看向周銘,一字一句地問道。
“那么,你們兩個,到底誰會贏呢?”
這番話,直接戳中了要害。
不得不承認,鴻鈞看問題確實透徹。
周銘沉默了片刻,然后也笑了。
他看著鴻鈞,慢條斯理地說道。
“到底誰會贏,打過就清楚了。”
“不過……”周銘的語氣驟然一寒,“道友可能看不到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鴻鈞的虛影面色一僵。
他很清楚,周銘這話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談不攏,周銘真會出手鎮壓他這縷神念,然后坐視他和天道爭斗。
殿內的氣氛僵持了許久。
最終,還是鴻鈞先妥協了。
“道友,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就和你直說吧。”
鴻鈞的語氣里透著一股無奈。
“我身上,除了那造化玉牒,也沒有什么值得道友惦記的了。”
“不過,造化玉牒我無法給道友,也不可能給道友,畢竟這是我的證道之寶。”
“但我可以把我創造的斬三尸之法,毫無保留地傳給道友。”
“相信,肯定會幫到道友的。”
“斬三尸之法?”
周銘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我要它干什么?”
“你這功法,對我毫無用處。”
然而,面對周銘的不屑,鴻鈞的虛影卻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只是淡淡地道。
“道友,你會用得到的。”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篤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