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鴻鈞講述的事情,周銘心中已有了計較,他看著鴻鈞,直接開門見山。
“既然道友來找我,應該已經想好怎么和我合作對付天道了吧。”
鴻鈞的虛影點了點頭,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不錯。”
“想要對付天道,只有一個機會。”
“那就是在我徹底合道之時。”
“到了那個時候,我與天道意志將進行最深層次的融合,誰都無法分心。”
“那既是k最強的時刻,也是k最脆弱的時刻。”
“那便是消滅天道意志,最佳,也是唯一的機會。”
徹底合道之時?
周銘心中念頭飛轉。
那確實是鴻鈞和天道意志結合最緊密,也最脆弱的時刻。
一個不慎,就是兩敗俱傷,甚至同歸于盡。
“那不知道友什么時候才能徹底合道。”周銘問道。
“西方大興之后,我才能徹底合道。”
鴻鈞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無奈。
“道友應該清楚,天道當年將我的業力,盡數轉移到了西方那二人身上。”
“讓他們二人肩負起西方大興的責任,我才能順利證道。”
“可是這么做,我也欠下了他們二人天大的因果。”
“只有在西方大興之后,我才能徹底了結這份因果,那時,我才能徹底合道。”
周銘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鴻鈞當年為了證道,把羅喉引爆西方祖脈的滔天業力,硬生生甩給了接引和準提。
雖然是天道牽頭的,但因果卻實實在在落在了他鴻鈞頭上。
在西方沒有真正大興之前,這個因果就永遠了結不了。
而不了結這個因果,鴻鈞也絕對不敢去徹底合道。
否則,在合道的關鍵時刻,這份因果就會成為天道算計他的最佳利器,讓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通了這一點,周銘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好,我明白了。”
“那道友,我們是不是要談一談條件了?”
“道友前來找我,說的好聽是合作,說的不好聽……就是來求援的。”
“既然是求援,是不是要付出點代價啊?”
鴻鈞的虛影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顯然是被周銘這毫不客氣的辭給刺激到了。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反駁道。
“道友說錯了,我這可不是求援,而是真真正正的合作。”
“我們之間,合則兩利,分則兩害。”
“道友以為是在幫我,其實何嘗不是在幫你自己?”
“你別忘了,天道的最終目的,誰也猜不透。”
“k若是真的達成了k的目的,到那時,道友的巫族還能獨善其身嗎?”
說到這里,鴻鈞話音一轉,變得銳利無比。
“而且……盤古意志現在應該在逐漸消散吧?”
“若是道友不和我合作,在盤古意志徹底消散之后,道友的巫族……真的能擋得住天道嗎?”
周銘聽到鴻鈞說出父神意志正在逐漸消散,心中卻沒有半分意外。
鴻鈞果然還是察覺到了。
因為父神意志確實在逐漸消散,這事從上次父神出手就能推斷出來。
他沒想過此事能瞞得住天道和鴻鈞,也沒必要去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