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看清楚,這東西竟是一只小手造型。
“手?”
“啊?哦,我沒來得及看,直接就包起來了,還真是一只手的模樣,這更那個像生匠有什么關系?”
陳九搖搖頭,這個世界,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不能以常理度之,陳九從褡褳中取出一個玉瓶,將內部的辟谷丹盡數倒了出來,也不剩幾顆了,而后將紫黑色小手放進玉瓶內。
“這東西,在沒有弄清楚之前,盡量不要用手直接觸碰,你靠上近前來。”
說完,陳九對著石守拙打出兩道金光符,并沒有異常的情況出現,倒是讓陳九心中稍微放松了些。
“行了,你回去吧,這兩天注意點自己的情況,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第一時間告訴為師。”
“弟子明白。”
石守拙離開后,房間內出現了五個陳九,分散在房間內,各自盤膝坐定,開始調養生息,陳九自己則是倒在床上,閉眼之前朝房門和窗戶各丟了兩道符紙,符紙落在上面,瞬間斂去行跡,無影無蹤。
陳九睡得安穩,但唐顯則是徹夜難眠。
子時,他的身形一蕩,一陣風吹過窗戶,人消失在客棧的房間內。
離開客棧數丈,身形顯化,落在一處民宅屋頂,朝身后看了看,神念感知下,并沒有尾巴隨來,身形向前虛跨一步,失去了行跡,就這樣一路時聚時散,不過數息時間,越過城墻,蕩出了青白郡。
兀自在山林中橫出數里,才停下腳步,神色警惕的看著周圍:“師伯,師伯!!”
“別叫了,我真身并未前來,這里!”
卻是林間一渡鴉停在枝丫之間,借著夜色,使得唐顯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它,唐顯神色恭敬,行了一禮:“弟子見過師伯!”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師伯,我遭遇了像生匠!”
渡鴉瞳孔一縮,雖然看不出神情,但顯然,他也被面前的消息駭到了:“怎么可能。”
“弟子也不知道,按理說他們這樣的存在,不應該注意到我們才是。”
渡鴉:“不,我的意思是,碰到了像生匠,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唐顯抬起頭,面色不太好看,但好像自家師伯說的是對的,今天要是沒有白云觀那師徒兩人,自己就真的跟于平生一樣,交代在那里了。
兩人沉默著,空氣里充斥著尷尬的氣氛。
“師侄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
“師伯說得對,但這像生匠似乎有問題……”
渡鴉:“好吧,你說。”
“這個像生匠應該是受了傷,或者說剛剛成為像生匠不久,他的實力并不強,只是手段詭異而已,但就這也不是師侄能夠抗衡的,師侄現在還能活著,全賴那白云觀中的師徒兩人,是他們兩個救了師侄一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