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守拙識得此物,正是陳九的金光符。
拿著手中四張符,石守拙靠上近前,顯然,那黑影也察覺到了危機,他拼命的掙扎著,周身隱隱泛起紫色火光,這是在燃燒自身的神魂之力,妄圖以此迸發出更強的力量,掙脫星輝的控制。
石守拙又怎會如他所愿,起符、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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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符玉枕、一符風門、一符心俞、一符氣海,金光符落下,金色光輝散發出來,陣陣青煙騰起,伴隨著黑影的慘叫,空氣中傳來一陣焦臭味,直至呲呲聲響絕,黑影才被徹底凈化,只留陳九的精鋼鐵劍還插在地上。
“小輩,本座記住你了,若不將你生魂抽出,點上魂燈受盡萬火噬心之苦,本座誓不為人!”黑影被驅散,但怨毒的聲音卻似從九天之上傳來,清晰的落入陳九耳中。
即便此時的他幾乎已經力竭,還是猛地一躍而起,面色蒼白,雙目卻如刀子一般,掃過全場。
“師父,發生了什么?”石守拙發現了他的異常,橫在陳九跟前。
“無事。”
紫色的霧氣褪去,失去了黑影的力量,之前還在掙扎著想要重組的瓷人一個個盡數碎裂,散落一地的瓷片,盡管這時候的瓷片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詭異特性,但三人還是避了開來,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在無形之中,被某些詭異力量標記了。
天空中,日頭正盛,林子還是那個林子,只是原本的四人通行變成了三人,周圍也不見了于平生的尸體。
約莫半個時辰的調息之后,陳九睜開雙眼:“唐道友,現在跟我說說那像生匠是什么意思吧。”
唐顯挪了挪屁股:“我也只是聽門中一位瘋了的長輩提起過,這像生匠就跟游商一樣,除了像生匠和游商之外,還有裁陰郎、伶人,他神志不清醒,說話也沒有邏輯和理智,偶爾自自語幾句,沒有更多的信息了。”
‘游商嗎?’
陳九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最后那句怨毒的話,看來是真的了,自己并沒有幻聽,那也就是說,剛剛并未將那像生匠完全弄死。
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法力,陳九起身:“天色不早了,咱們先趕路吧,進了青白郡再說。”
“對對,先離開吧,這鬼地方,怪滲人的。”
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了,沒再遭遇兇險,直達青白郡,站在郡城外,陳九終于稍微感覺到了一絲自己幻想中的古代雄城的影子,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接近酉時,城門口的車流依舊絡繹不絕。
似乎天斗宗的變故并沒有給青白郡帶來多大的影響,三人尋了一家客棧住下,沒有過多交流,各自回了房間,現在三人都迫切的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養精蓄銳。
就在陳九剛剛排查完房間,打算坐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石頭?”
“師父!”
陳九:“怎么不在你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有事?”
石守拙走進房間,關上門,走到房間內,從袖口取出一物,放在桌面上,這東西被他用腰帶的一角包裹著。
“師父,在像生匠被鎮殺的時候,掉落了這個東西。”
陳九走上前來,練氣六層早已經可以做到虛室生白,屋內的光線暗了些,卻并不影響陳九的視線,兩寸見方的腰帶片上,陳列著一物,只有筷子大小,整體呈現出紫黑色,陳九稍微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