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路過的幾人紛紛表示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想也沒想,附和道:“走吧,一起去。”
“等等。”
時予把人喊住,走進春鵬的房間里,片刻后,拿著一張紙出來:“先上個廁所,上完再洗,省得浪費。”
“也對。”春鵬覺得有道理,很快接受了時予的建議。
“你們也去吧,就在枕頭下面拿紙。”
半個小時后,包括春鵬在內,剛才一起出去的人又回來了,神色蔫吧。
時予看了幾人一眼:“沒洗澡?”
“對不起。”春鵬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剛才上廁所,用手里的紙擦完腚,站起來的那一刻,突然想到個事兒。
水里有污染啊,他當初在被污染之前,就是跳進河里洗了個澡,才變成野人,如今怎么又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春鵬感到深深的愧疚,從地上站了起來,旁邊兩兄弟還問他等會兒洗澡的時候要不要比大小呢。
比個屁,意識到這一點的春鵬趁兩人最脆弱的時候,一腳一個,把人踹倒了。
手里的紙也直接掉落。
這時候,春鵬才發現,紙上面金光閃閃,居然畫的是神像,嚇得他趕忙跑了回去,邊道歉邊問時予該怎么辦。
“不知道。”時予摸了摸下巴。
她剛才問紅舞鞋了,神像什么時候出現的,答案是昨天晚上十二點。
也就是說在自己睡覺睡著并且沒有意識的時候,神像突然出現,開始產生污染。
簡直太卑鄙了!這誰能招架的住。
怎么感覺這么無恥呢?
一點都不給玩家活路。
彈幕:“從這一點看,時予這邊的游戲難度變強了,還變得很混亂。”
“是啊,其它玩家那里,副本仍舊在穩步進行,沒有提前進行強制睡眠。也沒有耍這種半夜貼小廣告的陰招。”
“針對,這是赤裸裸的針對!”
“或許,從時予要拔掉生命樹的那一刻,游戲里的一切就已經亂套了。”
“你們發現沒,其它玩家那里雖然也有抵抗伊甸園,并且成效顯著的,但是整體來說,跟時予對游戲的破壞力不是一個量級的。
一個再怎么厲害的人反抗,和引導一群人造反,完全不是相同的概念。”
“時予,她,她到底想怎么樣?”
“我們時予有王者之氣,要么不干,要干就必須來波大的。”
游戲里,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眾人全部開始過上了早睡晚起的作息,睡眠時間堪比剛沒長大的嬰兒。
每天早上,時予都會指揮懵逼的眾人上廁所,順便把房間里半夜出現的神像給用了。
大家伙一開始比較忐忑,畢竟那可是神像。你要是用了,豈不是代表在神明的頭上拉屎?
但是由于晚上的時候被污染了神智,第二天根本想不到推脫時予的要求。每次等用完之后,才反應過來。
時間久了,眾人也就習慣下來。
畢竟,一個用來擦過屁股的東西,哪怕心里知道它有多么的厲害,也難免不自覺生出一股蔑視之心。
人性罷了。
眾人每天在忙活完自己的事兒后,還不忘記去別的部落,監督人家拉屎。
于是短短三五天的時間過去之后,時予發現,伊甸園的天,黑的更早了。
以前睡前還能看到天邊的夕陽,現在五點鐘,外頭太陽正盛的時候,倒頭就睡了。
同時,時予能感覺到,控制著自己的那股力量,變得也越來越弱了。
之前倒頭就睡,現在她能坐在屋子里,堅持個十來分鐘,觀察下外邊的變化。
事實證明,她第一次看到的景象不是幻覺。
在大部分人陷入沉眠之后,伊甸園那絢爛的景色,開始逐漸瓦解消失。
太陽沒了,露出灰蒙蒙的天空。遠處的參天大樹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周圍的場景變的孤涼,荒寂。
再一次受不住的時予,眼皮子合上,躺倒在床上。
時予相信,這個情況下去,用不了多久,伊甸園便會真的瓦解崩潰。
隨著信仰力的減少,它現在,不是已經堅持不住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