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將哨子鄭重的收了起來,雖然她覺得自己大概率用不上。但是心意這個東西,值得被認真對待。
除了兩件道具之外,還有一個獎勵,滿分通關之后獲得了特殊副本開啟的權限。
“特殊副本?”時予喃喃道。
會是什么呢?
想起上次有關滿分通關的獎勵,時予心里略微有了幾分猜測,也更加的期待。
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坐起來,躺到床上睡覺。
讓時予比較意外的是,這次她居然沒有收到詛咒。
她還以為藍胡子會在死亡時用盡畢生力量詛咒自己呢。
“這藍胡子,看著挺壞,沒想到還是有幾分心胸的嘛。”時予睡前喃喃道,逐漸進入了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詛咒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一個副本里的boss力量有限,一般只能詛咒一個人,某些人的做法,從另外的角度給藍胡子帶來了畢生的心理陰影。
一覺睡了十二個小時,時予睜開眼后,窗外已經天光大亮了。
時予哼著歌,準備去食堂吃飯,剛出門,看到一個人影抱著個箱子在院子里走動。
時予揮手打招呼:“景張,景張。”
穿著條紋衣服的景張停下腳步,手指著自己,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你認識我?”
時予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然了。”
天子公會有自己的情報收集部門,每周有大批量的信息涌入公會內部,她作為天子公會的會長,擁有最高權限,可以查閱所有資料。
“你天天說我是精神病呢。”時予笑瞇瞇的開口。
沒想到話一說出,景張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不不不,是我說錯了,你沒有病。”
他低著頭,滿臉失落:“有病的人是我才對。”
時予欣慰的伸出雙手,又重重的拍了他肩膀幾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加油,我看好你。”
“謝,謝謝~”
景張結結巴巴的開口,一直到時予離開,才重新抱起地上的箱子,朝著精神病院的一間辦公室走去。
“老師,資料搬來了。”
房間內,郝院長正在電腦前寫東西,他有個社交賬號,平時在上面發表一些心理學的觀點,包括但不限于幫人解決情感,生活,以及如何對自己更加的深入了解等等。
但就在昨天,他發表了一篇關于人與人之間的交際問題:“遠離那些讓你產生負能量的人。
即使那個人與你有著最親密的關系。
從內心深處出發的斷舍離,可以有效幫助我們……”
郝院長像以前那樣發表了一篇小文章,但與之前不同的是,評論區有兩個人罵他是個裝貨,自己的私生活都理不清,在這兒教別人斷舍離。
郝院長:?
對方還甩出了張截圖,上面的發人跟自己頭像一模一樣的人,寫的什么“五顆糖一顆也不給我吃”這種酸苦小作文,好像是在別的平臺發表的。
他仔細查看了一下,確認沒有在這個平臺上注冊過賬號。但評論區非說就是他。
于是他馬不停蹄的回來趕稿:
妄想癥的幾大特點。
如何對妄想癥進行自我檢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