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院長在噼里啪啦打字的時候,景張已經恭敬的將東西放在了旁邊桌子上。
前段時間,在他的強烈抗議之下,公會終于聽從他的意見,從一家精神病院――換到了另一家。
起初,景張是十分抗議的,覺得黑潮公會的江思明是個廢材,不聽自己的話。
直到他見到了郝院長,兩人進行了一番交談,頓時驚為天人。
這個男人對專業知識的了解和把握程度,以及心理學方面的研究,深深的折服了他。
這是大師啊。
景張立馬就要拜郝院長為師,而郝院長在經過一番考教之后,也樂呵呵的答應了。
師徒關系成立,至于學費,每個月黑潮公會會打一筆看病錢,就當抵消了吧。
郝院長在給對方進行了一番診斷后,發現景張確實心理方面有點問題,開始了治療。
而在郝院長有理有據的論述之下,景張也意識到自己的確有問題。
郝院長沒有說過時予有沒有精神病,但是景張在知道自己有病,并且時予是郝院長養出來的孩子后,下意識以為自己之前是病的太嚴重,所以診斷錯了。
畢竟,一個成熟的心理學家養出來的孩子,怎么還能有病呢?
景張這回是徹底被折服了,認為自己判斷“錯誤”。
是他以前太固執了,原來所有人說他錯了,他是真的錯了,景張在心里默默嘆氣。
郝院長看了一眼站在地上發呆的人,心里默默思索。
這個景張,學的心理學,卻一點不懂人的心理。
時予是驚悚游戲第一人,你讓別人承認她是個精神病,豈不是說明那些大公會的成員,所有參加游戲的玩家,連一個精神病人都不如,無法戰勝嗎?
這跟當眾騎在別人頭上拉屎有什么區別?
所以說啊,有些東西,理論研究和實踐起來區別非常的大。
就像有的人,在學校學了好幾年銷售或管理,等出了社會,照樣不如別人賣東西的時候業績好,也變不成公司真正的領導。
這跟景張目前的情況類似。
不過相信經過自己的治療,對方以后慢慢能夠好起來。
“你過來,把這份資料修改一下。”郝院長開口。
景張回過神來,立刻照辦。
……
時予不在副本的日子,過得相對悠閑。
這樣一緊一松的日子,讓她感到十分愜意,她目前很滿意自己進入副本的頻率。
不會連續一個月每天都在游戲里面,也不會一次都不去。
以前她很少出醫院,現在她有了其它地方可以去。那個世界里擁有無限的可能,也不會有太多的限制。
接下來的時間,時予又去了一趟公會,跟所有成員們一起開了個會,傳授了自己對于驚悚游戲的見解和知識,解答一些問題。
新來的溫瑤坐在下面聽講,周圍時不時傳來驚嘆聲:
“陛下好厲害。”
“陛下真棒。”
終于,輪到了她搶先,溫瑤大喊:“臣受教了。”
溫瑤很快適應了天子公會的上課氛圍,并且積極表現。
盡管以她的性格,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臉皮都泛紅了,但還是扯著脖子呼喊。
周圍人都習慣了。
他們剛開始也抹不開面子,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