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正在看書。
她就隨意的往地上一坐,后背靠著書架,姿勢慵懶,閱讀了起來。
面前出現一大片陰影,瓦卡低頭,認真看著時予:“夫人,書架上的書回來了呢~”
“廢物,沒見到我正在忙嗎?這時候打擾。”時予不耐煩的開口。
瓦卡點點頭:“知道了。”
隨后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低著頭等待。
他像是一只被人冷落的小狗,只能獨自站在角落里舔舐毛發,但時予一點心疼的情緒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時予看的差不多了,將書扣在腿上,朝這邊看來。
時予伸出一只手:“繩子。”
“委屈”的瓦卡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一亮:“來了。”
瓦卡拿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一個圈,多出來的繩子另一頭遞給時予。
時予靠在書架前,懶洋洋的接過。
“您要不要站起來?”瓦卡站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在教我做事?”時予不悅的呵斥。
瓦卡立刻不說話了。
此刻,雖然時予是坐在地上,瓦卡站著,接近一米九的個頭,比一般人的身高都要高上不少。
但若是有人路過的話,仍舊能夠很輕易的分辨出,坐在地上的那個人才是掌控者,而站在那里的,頂多是個傻大個,被掌控者玩弄在鼓掌之間。
時予又拿起腿上的書,繼續閱讀。
期間,她的手持著繩結,繩子的另一端,瓦卡在以繩子長度為半徑的面積內,不斷來回溜達,精力十分旺盛。
隱身在不遠處,正在地上畫圈圈詛咒時予的紅舞鞋,抬頭看到這一幕,差點驚掉了鞋底。
是錯覺嗎?它怎么在這家伙身上感受到了愉悅。
還不是普通的愉悅,是高興到了興奮的程度,整個人因為開心,連身體上的細胞都跟著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難道被時予遛,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值得慎重對待。
不不不,肯定不是這樣的,它想多了。
紅舞鞋搖搖鞋幫子,堅定自己的想法,繼續低下鞋頭畫圈圈。但內心深處具體什么想法,就不知道了。
時予把剩下半本書看完,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回去咯~”
她走上樓梯,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瓦卡蹲著身體,一步一步的快速跟上。
瓦卡一米九的身高,蹲下來也沒剩多少,此刻,站在高處的又變成了時予,遠遠看去,還真有“遛人”那味兒了。
推開門,進到臥室,時予走到床邊,躺進去睡覺,而瓦卡則是自覺爬到了床的另一邊角落,把自己縮成個團。
時予摸了摸瓦卡的頭發:“幸福嗎?”
瓦卡高興的回答:“是的,我感到無比安心,狗狗就應該待在主人的身邊。”
“就像我的童年,蜷縮在母親的腳底,可惜,后來,她做錯了事,背叛了父親,我失去了這個資格。”
時予胡亂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陷入夢鄉。
床腳,瓦卡一臉幸福和懷念,唇角扯出個大大的笑容,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