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前,當時予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瓦卡立刻點了點頭。
“我想跟您一起。”
他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少年人的臉上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渴望:“可以嗎?”
然后他遭到了無情拒絕。
時予冷笑一聲,看了眼書架:“我不喜歡答應不聽話的孩子的條件。”
時予轉身離開,留下瓦卡站在原地,看著前面人遠去的背影,臉色越發難看。
最后,他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書架,在他的腳接觸到書架的時候,頓時散了架,變成一塊塊廢棄木片。
但就在瓦卡離開之后,那些木片又重新組合起來,變成一個嶄新的書架,架子上多出一本本各種類型的書籍。
夜色漫漫,時予在別墅里找到一盒撲克牌,拿著跟紅舞鞋玩,玩了半個小時就放下了。
太沒意思了,她都放水了,還是把把贏。
時予又把卡牌里的奶奶召喚出來,倆人一起玩,不出一個小時,又放棄了。
“你還會計呢,連這點牌都算不出來。”時予嘲諷道。
沒錯,在時予的眼里,撲克牌是一種數學,通過計算來推測對方手里的牌面以及下一步出牌的數額。
奶奶一點也沒被打擊道:“乖孫女,奶奶的數學確實不如你。”
“但職場要的又不一定是天才,你還小,不懂。”
時予反駁:“難不成職場要的是誰最缺德。”
“哎,你說對了。”奶奶摸了把自己的手:“你看那個大公司招人事,看重的永遠不是職業能力。
畢竟招聘這種事,稍微學習一下,時間久了都能學會。”
紅舞鞋在旁邊認真聽講,不由好奇道:“那看重什么?”
“看重優化能力。”
紅舞鞋沒聽懂:“啥?”
時予:“她是說,誰裁員更加厲害。”
“裁掉一部分人,剩下的員工一個當三個用。同時再pua員工,讓他們以為加班是福報。”
“對!”奶奶十分驕傲的看著時予:“不愧是我的乖孫女,理解能力就是不一般。”
時予:“……”
時予抱著撲克離開了,她這么善良的人,不屑跟這些缺德人士為伍。
只剩下紅舞鞋留在原地,對奶奶的提議表示佩服。
“我怎么沒想到呢?”
紅舞鞋覺得自己這么多年來有點虧了,它這么厲害,也應該開個公司,招一幫詭異,給它打工才對。
然后再招個奶奶嘴里的人事,幫自己鞭策員工。
……
一夜過去,
時予吃過早餐,眉間涌現出一抹困意。
別墅再度熱鬧起來。
鄰居們來了!
只不過人數,看起來要比昨天的少很多。
時予挑了下眉:“老規矩哈,你們自己看,我先上樓去了。”
說著,伸了個懶腰,走向臥室的方向。
鄰居們:“……”
你倒是悠閑,襯托的我們倒像是干苦力的那個了。
眾人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