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有個平時看著特別寵老婆,在業內都營造著好丈夫人設的明星,進了屋子之后,居然看到了好多肌肉男的用品。
還是那種塊頭極大,一個人能頂三人的肌肉男。
而這位演員已經被游戲蠱惑到了一定程度,什么都忘記了,開始跟周圍的鄰居們大聊特聊,內容之勁爆,尺度之炸裂,直接震碎了一眾粉絲的三觀。
可問題是,這位明星身上帶了詭異道具,后來清醒了,臉色仍舊鐵青難看。
這一刻,他沒被詭異殺死,但是已經社死了。
又比如一個知名公益基金會的會長,號稱自己平時住在八十平米的老破小公寓里,結果到了房間里面居然出現了一麻袋一麻袋的錢幣,他開始跟周圍人大談特談自己平時如何斂財,用哪些手段等等。
一場游戲,揭露了每個人內心的陰暗面。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時予,
她就沒給別人偷看的時予。
時予躺在臥室呼呼大睡,睡得昏天黑地,等起來的時候,外面天都變色了。
晃了晃腦袋,從床上坐起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夫人,您醒了嗎?我有個東西落在了房間里,您能不能帶我去……”
話還沒說完,被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打斷,過了一會兒之后,那人再次開口,只是這次說話的內容,已經完全變了,帶著驚恐道:
“求求你,我不想再跳舞了。”
“我好暈,我的腰快扭成麻花,腿要跳斷……”
時予打開房門,看到了地上的一片尸體。
這些人有熟悉的面孔,就是剛才來做客的鄰居,也有沒見過的。全部倒在地上。
時予看向離門口最近的一個,腰部以詭異的姿勢扭曲,完全和下半身脫離,雙手死死的抱著脖子,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指縫間流出的血液還隱隱冒出熱氣。
正是剛才自己在房間里聽到發出聲音的那個人。
時予看著滿地的人,又抬頭瞅了瞅自己貼在門上的紙條,沒錯啊,內容還是自己寫的那個內容:“睡覺中,請勿打擾,否則后果自負!”
自己都說這么清楚了,居然還有許多人趕著上來送死。
紅舞鞋優雅的立在一堆尸體之中,它的自信又回來了。
除了時予,在別的詭面前,它還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紅舞鞋大王。
時間久了,都快忘記自己以前的面容了。
時予無奈的出去喊人:“快上來。”
一群仆人剛把鄰居們送走,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呢,就聽到了時予的呼喚。
他們抬頭看去,發現時予變了,看起來好像更加的……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之很想讓人親近,放下戒備心。
不少人站起了身,朝著樓上走去。
如果說之前時予是通過暴力,讓他們感到恐懼,從而去聽對方的話干活,那么現在,則是一種親近感,就像遇到了家里的長輩,作為小輩就應該順從。
“媽媽。”一個詭異脫口而出,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該死,是他產生幻覺了嗎?為什么會叫出這么羞恥的稱號。
但,也說不定,是對方突然洗心革面了呢,只是自己不知道,仆人在心里瘋狂的為自己的行為做找補。
與此同時,他的腳也終于爬上二樓,入眼是滿地的尸體。
那個慈祥的女人正站在門口唉聲嘆氣:“你說,他們為什么一點也不聽話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