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為什么一點也不聽話呢?”
“是,是啊……真不聽話。”剛才喊媽媽的詭異開口接話,等反應過來說了什么,已經晚了,滿臉懊悔。
這什么慈祥的母親,明明是惡魔啊。
不高興就把人宰了,還是如此變態的殺人手法,仆人看著滿地姿勢扭曲的尸體,很明顯,這些人在死之前,先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被折磨而死。
這跟橫死有什么區別,一個個都眼睛瞪大,死不瞑目,臉上帶著濃濃的怨氣和不甘心。
這時候,時予滿意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掌心,摸了摸仆人頭發:“說的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瓦卡。”瓦卡的頭在時予的掌心里滾來滾去,一臉享受的樣子。
好溫暖啊,有種小時候見到媽媽的感覺。
“好的,瓦卡,從現在起,你就是別墅新上任的管家。你帶人將這些尸體處理掉。”
“還是掛在大廳墻壁上嗎?”
“不。”時予搖搖頭:“他們不配,就掛在院墻上吧。”
“好。”
瓦卡當即開始干活,動作麻利,命人有秩序的將尸體全部從地上拖走,很快,很快,現場又重新變成原來干凈的模樣。
瓦卡抱著一具雙腿已經極度扭曲,骨頭和皮肉雙雙碎裂,死狀凄慘的尸體下樓,路過大廳內掛著的幾幅壁畫時,停了下來,狀似無意間喃喃道:“這個要放在外面,夫人說,檔次太低了,不配掛在墻上。”
他開始自自語,講述剛才樓上的情況有多么慘烈,惹了時予的人通通都死了之類的話。
講了好一會兒,忽然,瓦卡拍了一下自己腦門,懊惱的開口:“哎呀,我說這些廢話干嘛,趕緊要干活了。”
說完,就抱著尸體急匆匆的走了。
被掛在墻上的幾只詭:“……”
你小子什么意思,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停下來,為了說給我們聽的。
什么叫不配掛在墻上,合著我們能被掛在這里,還是一種榮幸唄?
心里雖然這么吐槽,但當幾詭看到一具具尸體從二樓被搬下,路過自己時,每一個的死狀之凄慘,痛苦程度。
并且最終這些人還被隨意掛在了外面院墻上的時候,她們忍不住內心思考起來……好像,時予對他們的態度確實不太一樣?
她們好得是帶了自己的家當出來,完完整整的被掛在墻上。而門外的那些人,則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從這個角度看,時予好像確實是留足了體面給她們。
幾頭詭異心里不是滋味兒。
一個好人,有一次事情做的不夠好,會被人埋怨。
一個惡人,少做了一丁點惡,就會讓對方產生感激之心。
這種心理,此刻,完全應驗在了幾頭女詭異身上。她們居然開始有點感激時予的手下留情,覺得對方也還不算過分,完全忽略了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始作俑者是誰。
……
白天睡夠了覺,到了晚上的時候,時予開始在別墅里面活動筋骨,那些被上鎖的門她一個都沒打開,只在公共區域內行走。
這讓一些想知道時予內心最渴望是什么的觀眾,氣餒不少。
眾人忍不住猜測:
“會不會是錢,帥哥,財富?”
“怎么可能,時予可是在研究院工作,她要是喜歡錢,大可以出去,帶著科研成果,早就賺的盆滿缽滿了。”
“那會是權?時予想當驚悚局局長?”
驚悚局,唐青坐在電腦旁,看著這條評論繃不住了,快速留發送:“她想當的話,我相信現任驚悚局局長很樂意讓位,問題人家不稀罕啊。”
彈幕:“也是,驚悚局局長能是個啥好職位,聽說天天累成狗,名字還在降臨派的懸賞榜單上,一不小心就成骨灰盒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