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時予將信件收起來。
又把所有的普通鑰匙串在一起,做了個鑰匙串,防止丟失。
至于那把金色的鑰匙,時予掏出“賣火柴小女孩”副本里拿到的籃子,將鑰匙丟進籃子,和里面的火柴混在一起,裝回游戲背包里。
然后時予發現,裝不回去。
游戲背包失效了?
時予試了好幾次,最后拿出鑰匙,這次籃子順利的裝進了背包里。
金色鑰匙,不能被藏起來,必須留在現有的這片空間里。
時予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不得不又打量了幾眼手里的鑰匙,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略微思考了一下,時予將鑰匙裝進了兜里,隨身攜帶。
挺貴重的東西,別丟了才好。
她可沒忘記,原本的故事中,妻子正是沒聽勸告,打開了位于地下室最深處的房間,在里面發現了藍胡子死去的前幾任妻子,鑰匙沾染上血跡,秘密泄露,才導致最后被丈夫親自殺死。
萬一這鑰匙,被別人拿去開了門,到時候不也會算到自己的頭上嗎?
藍胡子的命令是不要打開地下室的門,不是只不讓自己打開。
時予很自然的將信件里的內容當成了一種命令。來自同一個生態環境下,更厲害那個人對弱者下達的命令。
這里的女主人什么都沒有,沒錢,沒有權利,手還無縛雞之力,對藍胡子來說,可不就是一個能夠被隨意對待的下屬嗎?
時予似乎忘記了,兩個人是夫妻這件事情,忘記了游戲背景里,提到的名為愛情的東西。
正思考著一些有關于副本通關的線索,門,被人從外面直接推開了。
“夫人,您的兩個哥哥又來了。”
時予看過去,說話的女仆高高揚起頭顱,態度頤指氣使,一點也不像個傭人,反倒是感覺時予是對方的傭人。
她的眼圈黑黑的,唇角布滿紅色,說話間,有一滴一滴血液順著嘴角從下巴處流下:
“在婚前給他們的好處還不夠嗎?如今先生剛走就來打秋風。”
“夫人,你就不感到愧疚嗎?”
女仆向前走了幾步,身上帶著濃烈的血腥氣,低頭審視著時予:
“要不這樣,我幫您把他們趕回去怎么樣?”
女仆正說著話,突然,一陣異樣的感覺從下巴處劃過。
時予伸出手指,抹了一把她臉上的紅色,放在鼻子間嗅了嗅。
然后,
“啪~”一個巴掌,女仆受到重力,從原地開始,轉了好幾圈,跟個陀螺一樣,一直轉到了門框前。
“誰允許你偷吃牛肉的。”時予站起身,怒氣沖沖:“你不知道這座別墅,除了地下室,其它的東西都是我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