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時予剛才聞了一下后,發現女仆的嘴邊,正是生牛血,頓時怒不可遏。
女仆被打蒙了,抱著一半腫大的臉,小聲道:“我,我錯了。”
時予走過去,將人扶起來,溫柔的開口: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女仆點點頭。
時予繼續開口:“下次不要吃別墅里的東西了,我很摳門,不想給你花錢。
你去街上殺人吧,那些人不要錢。”
女仆打了個哆嗦,原本輕視時予的心,頓時壓了回去。
她就是見藍胡子離開了,留下來的妻子看著又很膽小,想著能不能欺負一下對方……獲取利益。
沒成想……新娘子比藍胡子還要嚇人。
收拾完女仆,時予走到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這棟別墅分為好幾層,一樓的大廳里,兩男一女正站在客廳里,四處張望。
看見時予,幾人頓時圍了上來。
“妹妹,你現在的日子過的真好。”其中一個高高胖胖,看著十分肥壯的男人開口。
他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黑洞洞的,里面眼球壞死,離得近了,能夠聞到一股腐臭的味道,幾只白色的小米蟲在眼眶里面爬來爬去。
“大哥?”時予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哎,我在。”肥胖男子熱情回應,用剩下的一只眼睛不斷打量著四周:“你看,你有這么多好東西。趁藍胡子不在,給我們一些吧。”
旁邊的女人也跟著開口,滿臉的貪婪:“就是啊,好妹妹,我們都快窮的揭不開鍋了,家里的米都要沒了。
你是一個孝順的孩子,一定會答應的吧。”
不同于肥壯的男生,女人的視線一直盯在時予身上,打量著她掛在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鏈。
時予終于知道剛才女仆對自己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們還真是來打秋風的,并且在那之前,應該已經拿了不少的東西出去。
“不行。”時予拒絕了。
四周氣氛一滯,正在摸著角落銀色雕塑的大哥轉頭看過來,臉色難看:“你什么意思?這點小忙都不愿意幫忙。”
他吸了一下鼻子,眼眶里的蟲子蠕動下去,從一側的鼻孔里面鉆了出來。
時予鎮定的看著他:“這不是我的東西,是藍胡子的。”
“你既然嫁到了這里,所有的東西你就有處置權。”大哥不服氣道。
這時候,姐姐也上前勸解:“哎呀,小妹,你不會是擔心藍胡子回來,發現東西不在,懲罰你吧?”
“放心,他那么疼愛你,不會在乎這些小事兒的。”
時予:“是的,我很擔心。”
“為了避免這種事兒的發生,我打算殺了他,繼承他的財產。”
時予說這話的時候,輕飄飄的,語氣十分隨意,讓人覺得好像在談論一件小事兒。
“你在開玩笑吧?”姐姐不相信,低聲道,還朝著四周的仆人們看了一眼。
“沒有,要不要v我五十,聽我的討伐計劃。”時予一本正經:“當然,你們還有另外一個選擇,去幫我打開地下室盡頭的那扇門,只要成功了,這里的東西都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