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賽爾氣喘吁吁:“你跟在姐姐身邊很長時間了嗎?你都受了什么難?”
“那可多了去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我給你講幾件簡單的。”紅舞鞋開始細數過往的種種:
什么寫作業的時候,明明只寫錯了幾道題,時予卻斤斤計較。
什么時予跟玫瑰公主分別的時候,自己只是說了句無情無義沒有心,就被扔進了洗衣機里面,天旋地轉。
巴拉巴拉,紅舞鞋講了一大堆,聽完之后的漢賽爾心里只有兩個字:“活該。”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欠揍的鞋?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難道是因為顏值?畢竟紅舞鞋看起來十分漂亮鮮艷。
哎,好羨慕。他也想要這么好看,就不會被人輕易拋下了。
“開飯。”時予在火堆旁喊道,一人一鞋打了個激靈,頓時不再多說,齊齊跑了過去。
“漢賽爾,你喜歡解剖嗎?”時予將一個肉串遞給對方,詢問道。
其實也沒有喜歡不喜歡,就是挺順手的事,漢賽爾心想。
“喜歡。”漢賽爾點點頭,他看出時予的這句話是帶著期望問的,并且接下來有事情要吩咐他。
果然,在他點完頭之后,時予露出個欣慰的神色:“這是門不錯的技能,能夠讓你以后生活下去。
碰到壞人的時候,可以用巧勁兒攻擊對方的軟肋。”
時予本來還擔心漢賽爾沒有一技之長,任務不好完成,現在放心了不少。
她從背包里掏出一把匕首。
這是從游戲商城里買的,外表普普通通,刀尖處泛著一層寒光,一看就比較鋒利。
漢賽爾接過匕首,拿在手上,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十分驚喜的表情:“這,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從現在起,他一定好好喜歡解剖這件事,不違背姐姐的意志。
時予是鼓勵,漢賽爾卻是直接當做命令,決定以后要一直執行下去。
卑微求活之人,一點點救命的稻草也要抓住。
時予永遠不知道,自己隨意的一個動作,對漢賽爾究竟有著什么樣的影響。
也幸好,這樣的影響是在讓他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而那些身上已經受到其它人影響的地方,或許一輩子都再也無法改變回來。
森林里,一大一小坐在地上大快朵頤。
頭發花白的婦人在頭頂樹杈上搖晃著一雙看起來就很年邁的腿,兩只紅色的舞鞋時不時左右蹦跳。
畫面別提多詭異了,卻又有點說不出來的和諧。
時予吃完飯,又等了大半天,一直到太陽即將落山,四周傳來oo@@的聲音,也沒任何事兒發生。
路呢?
說好的拐賣,倒是派人來把自己進到糖果屋里啊,咋啥都沒有?
時予傻眼了,她跟繼母待的一樣的地方,一樣的弱小無助,唯一區別可能就是對方暈了過去,自己沒暈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