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依舊聽不懂臟臟包的‘啾啾啾’,但她現在能更深層次的感知自家精神體的情緒——整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急急急!
阮柚正和自家精神體意識溝通,亓珩看了眼疏導臺上方虛擬光屏中的示例,在疏導臺上躺了下來。
亓珩剛躺好,疏導臺立馬啟動保護向導的安全裝置,磁控固定環牢牢鎖住了他的雙手雙腳。
在臟臟包的著急催促下,阮柚沒再擼大灰,起身拉出疏導臺下的移動圓凳,坐在亓珩身邊。
臟臟包也迫不及待地飛過去,趴在亓珩的額頭上。
亓珩察覺到額頭的臟臟包,沒管它,見阮柚坐好,從空間鈕里拿出一盒未開封的精神力恢復劑,遞給她:
“阮柚,精神力恢復劑。”
阮柚也有給自己準備精神力恢復劑,買的是售價一千星幣的低級精神力恢復劑,買了五瓶,以備不時之需。
并且,她之前也在光腦賬號上告知了亓珩:她的精神鏈接大概撐不到五分鐘,現在還不能做完一整套精神疏導。
亓珩回復她不介意這點,不然不會來找她做精神疏導。
但阮柚沒想到,他還會給自己準備一盒高級精神力恢復劑。
那一瓶售價可是一萬星幣起。
阮柚都沒舍得給自己買。
這個世界的有錢人能不能多她一個!
阮柚當即語氣認真對亓珩說道:
“亓珩,雖然我精神疏導不到五分鐘,但現在你出精神力恢復劑,你放心,我會把這盒精神力恢復劑用完的,費用還是兩萬星幣。”
說著這話,阮柚伸手,學著種花家中醫的方式,裝模作樣地在他手腕上把脈,其實一竅不通。
低級向導對哨兵做精神疏導,甭管對方等級高低,都得靠肢體接觸的方式才能與之建立精神鏈接。
而這,是阮柚早就暗戳戳想好的儀式感。
這樣肢體接觸起來就不會尷尬,甚至會恍惚有一種醫生治病救人的責任感。
實則——
阮柚轉瞬跟著臟臟包去到亓珩的精神圖景里,旁觀它吞噬吸收金屬建筑上黑暗物質的一幕,覺得可能‘清潔工’更合適。
臟臟包當清潔工的期間,阮柚也在跟它意識溝通,商量:
你這次主導深層疏導,下次就是我主導淺層疏導。
同意你就啾一聲。
臟臟包:嘰~
阮柚:
我可愛的臟臟包寶寶,總不能都是你出力吧,不行,我會心疼你的。
就這么說定了,下次就讓我給亓珩做淺層疏導。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送上門來,可以一邊賺錢,一邊讓她練手的哨兵,阮柚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現在做不完一整套精神疏導,肯定是練習的次數不夠多。
就像她高中時卷子上的數學題做錯被扣分一樣。
這道題怎么會做錯呢?那肯定是卷子刷得還不夠多,題型做得還不夠多,做多了自然就不會再出錯了。
要是我淺層疏導不行,你再接手。
同意就啾一聲。
臟臟包: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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