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此刻仿佛停止了流動
就這樣,在亓珩提供精神力恢復劑的情況下,阮柚和臟臟包開啟了你做一次深層疏導、我來一次淺層疏導的交替操作。
亓珩躺在疏導臺上動彈不得,卻覺得自己像是浸泡在滌盡精神疲累與隱痛的清潤暖流里。
那般極致的舒適與蘇爽交織。
讓他緊抿著唇,指尖都蜷得指節泛白,拼盡全力克制,才壓住了喉間險些溢出來的輕哼。
而上次在污染域里,阮柚給亓珩做精神疏導時,他正處于精神重創后的崩潰邊緣,整個人是意識不清,甚至混沌的。
他有感覺到舒服,但直到完全清醒過來、恢復理智期間,他的感覺都是恍惚和不太真切的。
直到此刻,亓珩才清晰地、深刻地體會到為什么在哨兵圈里會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去找治愈系向導做精神疏導,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阮柚和臟臟包沒察覺到亓珩的異樣。
一個沉浸在“做得不好就是練習太少”的卷王模式里,一個沉浸在“好不容易有干飯機會、趕緊拼命炫飯”的干飯模式里。
阮柚喝完一盒高級精神力恢復劑,才結束了此次的精神疏導。
事后,雙方以及雙方的精神體都很滿意。
亓珩又約了阮柚一個星期的精神疏導。
阮柚沒拒絕。
既有錢賺,又可以練習,她才不會拒絕呢!
很快,七天的時間就這么一晃而過。
這晚,靜音室。
阮柚照例是喝完亓珩提供的一盒高級精神力恢復劑,才結束的精神疏導。
她摁著疏導臺的安全裝置開關,解開了束縛住亓珩的磁控固定環。
“阮柚,等會兒要一起去看星影嗎?”
亓珩坐起身,下疏導臺,一邊心下緊張地問著阮柚,一邊將乖乖坐在地上的大灰,召回了精神圖景里。
阮柚坐在圓凳上,緩著精神力透支后的疲軟態,疑惑:“星影,什么星影?”
亓珩不知她的來歷,沒有理解到她的疑惑,說著星影劇名,道:
“八點二十分有觀影場次,我想著今天的精神疏導結束后,過去觀影院來得及,打算去看,放松放松,你要一起嗎?”
亓珩再次問著阮柚,表面不見絲毫波瀾,實則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阮柚聽他這么說,才明白過來星影應該類似于種花家的電影。
阮柚這段時間在光腦上要么是追星網劇,要么是了解有關治愈系向導的各方信息,還沒關注過星影這方面。
她不禁有些好奇,當即應聲:“好啊,一起看去吧。”
見她答應,亓珩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嘴角止不住地笑意,“那我現在買票。”
“多少錢一張票?我轉給你。”
“不用轉給我,我還得謝謝你愿意陪我一起去看星影呢,不然我一個人前去,孤單了點。”
亓珩這么說,阮柚也沒再堅持轉錢,笑嘻嘻地看著對面高大帥氣的哨兵,說道:“那待會兒我請你喝奶茶。”
亓珩的口腹之欲也十分寡淡,也素來對吃食這方面的興趣不大。
但他沒拒絕,淡笑應聲,嗓音溫溫柔柔的:“好。”
觀影院在a01區星華路廣場的大型商場里。
亓珩在光腦上叫了一輛飛梭,和阮柚一同抵達觀影院時,還有十五分鐘才檢票進場。
阮柚見此,趕緊去樓下的美食區,排隊五分鐘左右,買了三杯奶茶。
亓珩一杯,她糾結兩種口味,干脆買了兩杯,打算電影,不是,星影散場回向導中心的路上再喝一杯-->>,簡直美滋滋。
提前五分鐘檢票進入觀影廳。
阮柚跟著亓珩,在電子票上對應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