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形精神體主人的莊沛:“”
他的精神體只會在治愈系向導面前如此不要臉。
“滾回來,別逼我扇你。”他冷聲斥道。
狼到底聽話,不舍地朝阮柚嗚咽了聲,走向了自己主人。
莊沛便是剛才一腳將臥室門踹翻在地的哨兵。
他看著咬著自己精神體、一身淡黃色睡衣的少女,輕蹙了下眉,問道:“你一個治愈系向導怎么會在污染域里?”
哪支哨兵戰隊竟有這等本事,能讓一名治愈系向導跟隊深入污染域!
甚至有點太過于放松警惕了吧!
這是在污染域,可不是在家里。
阮柚看著眼前的哨兵,聽見這話的第一反應是:她在污染域!
不是,等等。
他剛才還說
阮柚趕緊放開嘴里的小團子,“你說我是治愈系向導?”
怎么看出來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治愈系向導。
那
阮柚看向她手中的“巧克力味的雪媚娘、巧克力糯米糍”。
這長得一副讓人想吃的小玩意是她的精神體咯?!
難怪剛才毫無攻擊力呢。
虎口逃生的小團子,現在看著阮柚很傷心。
剛才的一雙豆子眼有多亮晶晶,現在就有多不亮晶晶,甚至冒起了水光,一副要哭的模樣。
“嘰~”
軟糯糯的聲音也帶起了委屈的顫音。
“你不知道你是治愈系向導?”
“你不會是還沒有撤離此處城區的民眾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治愈系向導,這不是很顯然的事,現在肯定是才初覺醒。”
“也不知道是什么等級的治愈系向導,契合鏈有多高?”
“那隊長的精神污染是不是可以?”
門口的幾名哨兵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了起來,完全替阮柚想好了解釋的理由。
而他們從內圈撤離,進入這獨棟住宅,本打算休整片刻,卻感知到此處動靜,是上樓清理隱藏的危險。
畢竟此處污染域的污染核尚未解決,這地界根本就沒有能讓人安心的地方。
沒想到卻撿到了一個治愈系向導。
不過也幸好他們來了這棟住宅。
不然她一個治愈系向導,身邊沒有哨兵保護,獨自待在污染域里,指不定會遭遇何等危險。
要知道治愈系向導,幾乎是不會跟隨哨兵戰隊一同下污染區和下污染域的。
這件事不小。
莊沛幾人趕緊帶著阮柚下了樓。
阮柚跟著他們,不再是一個人,心里多少踏實了些,但心里的警惕并沒有因此放松。
之前她在嵇斷云那里可看過不少案子。
哨兵也是人。
是人就會有好有壞。
只是對于目前的情況而,阮柚除了跟著他們,沒有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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