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這么點,你不冷?
阮柚跟著莊沛幾人下樓期間,小團子飄在空中,一直泫然欲泣地盯著阮柚,滿眼都是委屈。
嘰~
嘰~
阮柚看著可憐巴巴望過來的小團子,一聲比一聲嘰的委屈,受到了良心上的譴責。
正要開口道歉,忽然想起之前索域和七九有獨特的方式可以溝通。
哨兵和他的精神體可以,那向導應該也能行吧?
她趕緊嘗試與自家精神體意識溝通:
我可愛的臟臟包寶寶,對不起,把你咬疼了吧,是我不好,是我太久沒吃到美食了,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起了雪媚娘、巧克力糯米糍。
你長得實在是太好吃,不是,實在是可愛到讓人想咬一口。
我以后絕對絕對不咬你了,我發誓!你原諒我吧。
小團子好哄得很。
幾句話便讓阮柚給哄好了,不再委屈巴巴地飄在空中,又趴回阮柚頭上,一邊跟她意識溝通,軟乎乎的一聲:啾~
同一時刻。
莊沛幾人和他們的狼形精神體,都在盯著阮柚和她的精神體瞧。
說實話,他們第一次見到這么小的精神體。
阮柚跟著莊沛幾人出現在樓下時,立馬招來了全隊所有人的目光。
而阮柚看著一眾同款穿著、覆面的男性哨兵,心跳也有些慌慌的。
怎么沒有一個小姐姐?
畢竟在陌生的環境里,見到同性遠比見到異性更能讓人感到安心。
當然,人心難測,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阮柚心中的警惕更深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腦中也在飛快閃念頭:見機行事、虛與委蛇、別起沖突、能忍則忍、小命要緊
裴堰看著上樓排查動靜的幾人,帶回來一名女生,不由問:“莊沛,什么情況?她是?”
莊沛:“副隊,不清楚她的具體情況,但推測應該是沒能撤離這片城區的民眾,且是一名初覺醒的治愈系向導。”
“你們怎么知道她是治愈系向導?”
一旁,有人好奇地問了句。
“哈,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莊沛的精神體就喜歡治愈系向導,剛才可在這小向導面前乖得跟條狗似的。”
莊沛:“榮珹,你給我閉嘴。”
裴堰沒理會二人,看著阮柚在這秋季末的時節還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從空間鈕里拿出了一件外套遞了過去。
“穿上,這個天就穿這么點,你不冷?”
阮柚一直都覺得身上涼悠悠的,當然冷。
但臥室里的衣柜門全開著,里面一件衣服都沒有。
她又擔心異獸和噬蝕種會突然出現,要是把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行動肯定不方便,便只好靠一身正氣對抗涼寒。
這招沒什么技巧,純屬硬抗!
可此時能得到一件衣服保暖,阮柚怎么可能會拒絕,更沒矯情,伸手接過外套,一邊笑吟吟地朝裴堰,真誠道謝了聲,“謝謝你的衣服。”
裴堰的身高有一米八七。
阮柚的這具身體是根據她的靈魂體生成的,與她在種花家時別無二致,身高也依舊是一米六八。
等穿上裴堰的寬松外套,她瞬間被裹住了大半身子。
裴堰見她穿上外套,問了起來:“這片城區處于污染域的擴散范圍內,三天前官方就組織全體民眾撤離了,你為什么還留在這片污染域里?”
阮柚哪里敢說,她是被[人類體驗]隨機投放到這里的,除了她的宿主們,誰會信她之前是-->>一個吃瓜系統。
她張嘴正要胡說八道,忽然傳來一聲驚慌的聲音,“不好,副隊,我們帶進來的a10精神舒緩藥劑對隊長不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