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宿主還是第一次用這樣兇狠的口吻低吼她。
即使是之前她第一次來他這里上線,他雖然不耐煩,也沒有這般過。
這一刻,阮柚清晰地認知到他有多介意這事,她的欺騙,傷害到了他。
愧疚在心中蔓延,阮柚看著審斯夜,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點想哭。
她悲觀地想,穿幫后,她怕是刷不了一億吃瓜值,無法重新做人了。
“抱歉,審斯夜,我不是故意想要騙你的。”
“對不起,傷害到了你。”
“阮柚這個人類的名字,是你沒問,我便沒說。”
不,其實是告訴衛扶菏后,她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樣會穿幫,才故意沒告訴他。
即使他問了,當時的她也會選擇告訴他一個假名字。
畢竟撒了一個謊后,是要用無數的謊來圓
“打擾你了。”
阮柚伸手抹了下眼眶里含著的眼淚,帶著幾分哭腔說完這句話,沒有多待,下線去了衛扶菏那里。
少女抹眼淚的身影驟然消失在眼前。
審斯夜的理智總算回籠了一些,卻猛地一腳蹬上了旁邊的單人床。
艸!
她哭了。
審斯夜閉了閉眼,有些煩躁,又有些懊惱地滾動了下喉結。
該死,剛才的語氣太兇了。
阮柚在衛扶菏處上線時,他的狀態與審斯夜的相差無二。
房間未開燈,他穿著便服坐在床沿,抽著抑制素,英俊非凡的臉龐浸在昏暗的光線里,透著幾分揮之不去的陰郁。
甚至在察覺到阮柚上線的后,他比阮柚先開口,第一句話也是:
“你每天上線后對那個叫星皊的說二十遍最喜歡他。”
衛扶菏緊了緊捏在手中的抑制素,目光灼灼地看著面前的少女,清冽的嗓音暗啞地問她:“你真的最喜歡他嗎?”
接連被問同一個問題,這似曾相識的場景,瞬間讓阮柚想起他們當初都問她“還有沒有綁定其他宿主”的情形。
阮柚都有點陰影了。
這次沒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坦誠地、謹慎地回答:“凡是我的宿主,我都是最喜歡的,沒有排名。”
“呵。”衛扶菏聽見這話,笑了。
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那輕悠悠的笑聲也不含善意。
衛扶菏忽然站起身,走近面前的少女,好可恨現在觸碰不到她。
不然,真想狠狠地把她給欺負哭。
讓她哭著說她到底最喜歡誰!
還沒有排名呢,呵~
“阮柚,你怎么能這么博愛呢。”
“我們人類的喜歡,最喜歡的只有一個。”
“你怎么好的不學,盡學些壞的。”
“你好不乖,阮柚。”
“你欺騙我只綁定了我一個宿主的事,我也好生氣。”
“你現在打算要怎么解決這事?”
“阮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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