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恨觸碰不到她
系統空間。
沒招的阮柚打算賣慘,再跟宿主們真誠地道個小歉,騙他們是她不對,然后打一下感情牌。
好歹她們也相處了四個多月,還在s0723污染域里安危與共過,不至于一點情誼都沒有吧?
阮柚如此想著,心中卻是一點底都沒有。
她也沒有急著立馬就去宿主那里上線。
怎么著也得給人一晚上冷靜冷靜、消消氣的時間吧。
不然,就她下線前,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阮柚想想都覺得窒息。
她可不是蠢貨,在他們的情緒沒平復前,她就傻乎乎地往他們的槍口上撞。
總之,阮柚很從心地選擇了次日六點,在審斯夜處上線。
一上線,抽離宿主視角,阮柚便見審斯夜面無表情地坐在宿舍的單人床上,在抽抑制素。
這會兒的他已經換下了軍制服,上身穿著件黑色的無袖背心,露出一雙肌肉虬結、極具力量感的臂膀。
房間里沒有開燈,清晨的光線有些昏暗,籠在他身上,隱隱透出一股寒意。
“審斯夜。”
阮柚看著他,有些慫慫地叫了他一聲,“那個,早上好。”
審斯夜從晚宴回來后,抽了一夜的抑制素,緩解情緒上頭后引發的劇烈精神躁動。
他聽著腦中傳來的聲音,抬頭看向身前的少女,“你最喜歡那個叫星皊的人類?”
磁性的嗓音嘶啞得有些不像話。
他的一雙淡金色眼眸似乎是一夜未睡的緣故,泛著幾分不正常的猩紅。
這段時間深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阮柚,趕緊沖審斯夜搖了搖頭,“不是,我最喜歡你。”
哦,最喜歡他。
審斯夜眸光輕動,將手中的抑制素在床邊的金屬架上摁滅,起身走向她。
隨即,他俯身湊近她,在近在咫尺、再往前分毫便能吻上她的距離停住,沉聲道:“你跟他們解綁,欺騙我的事,我不計較。
阮柚現在是阿飄狀態,連看到人洗澡都覺得是小場面,對于這樣的距離
她沒有一點悸動,只感覺到了宿主在生氣的壓迫感。
她下意識往后退,撤出了男人高大身影的籠罩范圍,看著他,有些為難地說道:
“解綁不了,你們是我一次性綁定的宿主,除非刷滿一億吃瓜值,不然是無法解綁的。”
審斯夜平復了一晚上的情緒,在聽見她這話,又蹭地不受控躥了起來。
失控的獨占欲混著要分享她的嫉妒,更刺得他心里難受極了,難受得他根本不信阮柚這話的一個字,難受得他逮住她的話就開始一通輸出:
“你口中還有一句真話嗎!”
“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被欺騙!”
“耍我很好玩是嗎!”
“阮柚,就連你這個人類的名字,我都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
“既然你有別人,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
“既然你無法與其他人解綁,你還來我這里上線做什么!”
審斯夜的情緒第一次這般無法克制、失控。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渾身都在叫囂著把她關起來,把她關起來,把她關起來,她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可是,他現在連觸碰,都觸碰不到她。
她就這樣在他觸碰不到的地方,不懂得人類情感的置身事外,不愿與其他人解綁。
好難受!
憑什么他要這么難受!
憑什么她就這樣置身事外,不跟其他人解綁!
憑什么她就不能只有他一個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