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點頭,推著林墨為急急離開。
水竹煙提著衣裙,腳步匆匆爬上高臺,最后站在盛引玉面前。
“王爺這戲可看夠了?”
他將一杯酒灌入喉中,扭頭看她:“我今日才見識到,你這么伶牙俐齒,原本的死局也能被你講活。”
“王爺謬贊。”她嬉皮笑臉的在他對面坐下,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瓷杯,徑自倒杯酒品嘗。
“真是好酒。”
“你倒是不客氣,連我的酒都敢蹭。”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自帶杯子蹭酒。
“王爺喝的酒定是不凡,怎么樣我也要嘗嘗,你看那么久的戲,我也得拿回些本錢不是?”
她演戲給盛引玉看,還看這么久,她喝他幾口酒也是應當的。
他狹長的鳳眸朝她的方向淡淡瞥一眼,衣角隨風翻飛,極盡魅惑。
“你與林墨為之間,到底怎么回事?”
“你懷疑我?”她面上一冷,嗤之以鼻的開口:“是不是水清璃前去告狀了?你相信她說的話?”
他放下酒盞,彎起唇角:“我從不信旁人的說辭,但林墨為身在行商世家,遠沒有你想的那么純良。”
“你給他治病,接觸林家,為得是什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