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煙離高臺尚有一段距離,縱使如此,她依然能看清盛引玉眼里的調侃之意。
他又坐在高處看戲,那一身暗紫衣袍相當扎眼,想讓人忽略都難。
不知為何,她竟然有那么一瞬的心虛。
水清璃再次開口:“姐姐,就算你與林公子沒什么,可我的車頭在最前面,應該讓我先走才是。”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水清璃走在前面。
水竹煙不在意的擺擺手,懶得和她再爭:“我還有事要在街中停留一會,堂妹若是急著回府,先走就是。”
“車夫,把馬車停到路邊,讓太仆府的馬車先過去,我還要再逛一會。”
“是。”車夫依駕著馬車讓出一條路。
水清璃眼中的訝然一閃而過,似乎沒料到水竹煙這么輕易讓路。
頓時,那股油然而升的勝利感消失殆盡。
她失望的甩下簾子,沒好氣道:“回府。”
水竹煙跳下馬車,向林墨為投去感激一笑:“林三,這次要多謝你解圍。”
“舉手之勞而已,你可是京中醫術最高的大夫,自是不能因為流蜚語而斷送行醫之路。”
一陣風吹來,他又開始咳嗽,一發不可收拾。
她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他口中,低聲吩咐:“我暫時用藥改善你的肺腑,讓你不再咳的那么厲害,但這藥只有七天功效。”
“用來找藥材足夠了。”林墨為好不容易止住咳,看上去疲憊至極,連眼白里都多了些紅血絲。
她催促小廝帶他離開:“你先帶你們家主子回去休息,等醒來就會好很多,莫要讓他再操勞鋪子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