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偏將發出一聲慘叫,眼睛被火灼燒,原本必殺的一刀偏了幾分,砍在了瞎子的肩膀上。
血光崩現。
但瞎子連哼都沒哼一聲。他死死抱住了偏將的大腿,像條瘋狗一樣張嘴就咬。
“狼九!捅他腰子!!”
瞎子含糊不清地吼道。
其實不用他喊。
在偏將視線受阻、動作停滯的那一瞬間,狼九已經像鬼魅一樣貼了上來。
他手里沒有刀,剛才扔了,但他有牙,有指甲,還有一把備用的匕首。
狼九直接跳到了偏將的背上,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手中的匕首對著偏將盔甲連接處的縫隙,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這一刀扎進了后腰。
偏將疼得狂吼,內力爆發,想要把身上的兩個人震飛。
但他做不到。
因為還有第三個人。
“給老子躺下!!”
鐵頭從泥水里爬了起來。他滿臉是泥,眼珠子通紅。
他掄圓了那把八十斤的大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偏將的胸口,狠狠地砸了下去。
咚——!!!
這是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就像是寺廟里的撞鐘聲。
偏將的護心鏡瞬間凹陷下去,整個人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向后飛出三丈遠,重重地砸進了蘆葦蕩深處。
再也沒了聲息。
雨后的陽光,穿透云層灑了下來。
蘆葦蕩里一片狼藉。
瞎子捂著肩膀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媽的,這孫子勁兒真大,老子的骨頭差點斷了。”
狼九從泥水里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沫子,跑過去檢查瞎子的傷勢。
“沒事,沒傷到骨頭,就是皮肉傷。”
狼九熟練地從懷里掏出金瘡藥,給瞎子撒上,“瞎子叔,你剛才那口火噴得真絕啊!跟誰學的?”
“跟參軍學的唄。”
瞎子疼得直抽抽,還不忘吹牛,“這就叫這就叫那啥物理攻擊加魔法攻擊。”
旁邊,鐵頭提著大錘,走到了那個偏將的尸體旁。
那偏將已經死了。胸口塌陷了一大塊,內臟估計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