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鼎湊到地老鼠耳邊,壓低了聲音。
“給我盯緊了宮里。如果哪天皇帝要對嚴嵩動手,或者是身體不行了立刻飛鴿傳書。”
“那是咱們改朝換代的機會。”
地老鼠渾身一震,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參軍放心!人在樓在!”
“行了,別送了。回去數錢吧。”
江鼎翻身上馬。
此時,龐大的車隊已經整裝待發。
李牧之的馬車里,坐著已經換回了男裝、正在擦拭寶劍的長樂公主。
八百黑龍營,八百鐵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必勒格騎著小馬,背著那把新弩,回頭看了一眼那巍峨的京城城墻。
“看什么呢?”江鼎問。
“沒什么。”
必勒格轉過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超越年齡的冷漠。
“我只是在想,這座城,將來燒起來的時候,一定很漂亮。”
江鼎笑了。
“會有那一天的。”
“出發!回北涼!”
鞭哨炸響。
車輪滾滾。
這支承載著北涼未來、也承載著天下變數的隊伍,終于離開了這座繁華而腐朽的牢籠,向著那片廣闊、自由、卻又充滿殺戮的北方大地,奔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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