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老,屏障就算了。咱們北涼現在是生意人。”
“以后若是京城有難,您可以去‘天上人間’下單。只要價錢合適,咱們黑龍營隨時可以提供有償救援服務。”
嚴嵩愣了一下,隨即指著江鼎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生意人!你這小子,比牧之有意思多了!”
“江參軍,老夫送你一句話。”
嚴嵩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現在的風頭太盛了。回了北涼,低調點。宇文成都不是傻子,他在京城的眼線,比你想象的要多。”
“多謝閣老提醒。”
江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不過,我這人命硬,不僅克風,還克雨。宇文成都要是敢來,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狂風驟雨’。”
“走了!”
江鼎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出雅間。
“回去收拾東西!咱們回家!”
送行的隊伍并不長,因為沒人敢來送這群“瘟神”。
只有地老鼠帶著幾個伙計,眼淚汪汪地站在路邊。
“參軍您真不帶我走啊?”地老鼠拉著江鼎的袖子,“我一個人在京城怕啊!”
“怕個屁。”
江鼎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現在是金大掌柜,是京城的財神爺。嚴嵩還要靠你買暖身甲,皇帝還要靠你交稅。誰敢動你?”
“記住了,守好‘天上人間’這個盤子。這里是咱們北涼的眼睛和耳朵,也是咱們的錢袋子。”
“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去找嚴府的蘇文。那小子現在跟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還有”